现在，那条沾满了她与他混合的贴衣，正孤零零地躺在 K 那辆黑轿车的副驾驶座脚踏垫上。 也许被踢到了角落，也许就大剌剌地摊在那里。

这句话像耳光一样甩在 Destiny 脸上。 她低着，连声歉，像只过街老鼠般慌地绕过经理，逃了柜台内狭小的空间。

「去厕所？补妆补了半个小时？」 Vanessa 眯起睛，踩着跟鞋近一步。那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扫描一件瑕疵品。

她的内，边缘丝致、却已经被彻底透报废的丝质内。

「对不起……我上整理……」 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躲避那刺人的目光，她立刻弯下腰，假装要整理柜下层的库存货品。

「我……我去……厕所……」她的声音颤抖，理由烂得连自己都不信。

视线停留在 Destiny 凌的发丝、还泛着不自然红的脖颈，以及那双虽然过、却依然微且红得过分的嘴上。 Vanessa 显然看懂了什么。 她的神从愤怒转为了轻蔑与鄙夷，压低声音冷哼： 「妳最好注意一下形象。这里是级百货公司，不是妳钓男人的夜店。」

那冷风直接拂过她赤、且还带着意的私。 没有布料的，没有松带的勒痕，只有绝对的、空的凉意。

「这是什么？」

妳，妳知这对品牌形象有多大损伤吗？」

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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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 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定格在弯腰的姿势。

就在她弯腰、双微微分开的那一瞬间。 一冷风从柜台底下的隙钻了来，毫无阻碍地她的裙底。

Destiny 脸惨白，死死捂住了嘴，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中，她觉到，因为这个毁灭、背德又刺激的想像，再次可耻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个恐怖的画面冲她的脑海： K 的那位未婚妻坐上那个副驾驶座。 当她的跟鞋踩上脚踏垫，或者她不小心掉了一支红弯腰去捡时……她会看到那团皱的、散发着郁麝香味的丝绸。

它不在她上。 刚刚 K 帮她清理完，帮她拉上裙，帮她扣好扣……但他没有帮她穿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