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开始转向此次会话的重心。

说完，她余光瞥见冼臻往这边看来。

她下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虫族的模样，下一秒，疙瘩便从后颈一路炸到手臂。

“改天我带你去买个专属手环就可以查了，”他一板一地说完，接着多瞟了几她，在鱼稚音冒问号之前，有霸又有瓮声瓮气地命定，“那天的事情，你最好快忘掉，以后也不准提。”

鱼稚音表示赞同，但也很诚恳地解释：“他坠机的地方我经常去，在那情况下，大分人应该都会伸手援助，至于神疏导，我是有收取费用的啦。”

“我知，”他语气沉了几分，眉锁，“你要是真预了那里，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

明澜的吻和姿势都很像新闻里采访路人的记者，这让鱼稚音一雾，没能理解对方意图，只好顺着话锋走。

确实。

偶尔突破封锁的虫族小规模行动，也会被迅速歼灭，在绝大多数普通人察觉之前，就已经被理净。

有没有退键？

鱼稚音打个哈哈装傻：“不知你在说什么事情呢。”

想回厄洛斯当“吉祥三保”

听气是一笔款。

“好的。”某鱼大脑接收信息超载宕机状态，魂不守舍地回，等回过神来，冼臻已经送走明澜返回。

“我有看过鱼小你的资料，之前在厄洛斯是餐馆的服务员。”

他垂下，像是在迅速整理思路，过了片刻，才低声：“只有一可能……”

“那不是你该的地方。”冼臻低声，不是责备。

她表面上依旧端端正正地坐着，神情甚至称得上专注，内心已经在疯狂哀嚎。

这个结论本比可以对他行疏导要危险得多。

老天爷你没有心！

此少爷有呆，像一只炸的猫，开始激情发言：“就是你给我疏导完发生的事情，我只是昏迷了，完全不知情，你脑袋里不要想不净的事情！”

向导的神力不可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及那里。她不该被“自然地拉去”，而他更不该一排斥反应都没有。

她一边在说，冼臻一边在握手心。

什么虫族？

鱼稚音：“……”

原本还在苦恼小命的鱼稚音被这话发被动：“多少多少，怎么查我的账？”

在一来一回的中，鱼稚音才知，在主社会中，哨兵与向导并非只是“能不能疏导”的关系，而是被明确划分等级、权限与职责的两类人。

这个问题，冼臻没有立刻回答。

鱼稚音努力维持住表情理，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后退。

鱼稚音眨眨睛，被制拉讨论组。

他回来的时候果不其然摆起酷脸：“我是觉得那钱太少没必要单独给，你在奥德里亚想买什么直接刷脸就行，昨天已经给你注册了账系统，里面的钱随便。”

神力度决定等级，等级又直接影响哨兵可承担的战斗风险，以及向导能否行度疏导。

她的问题让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不是错觉。

她在厄洛斯待了这么多年，听过黑帮火拼、听过矿区暴动、听过谁家哨兵神暴走拆了一间铺，就是没听过这世界还有虫，虫还能吃人！

“你的神力，没有被我的神图景判定为‘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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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心，只属于哨兵本人的区域，用来承载最本能的情绪、最原始的恐惧与执念。

鱼稚音眯起睛看他一，随后用一尽量平常的吻描述：“疏导的时候，被拉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视觉听觉觉都让人非常难受，里面有一块区域，我当时远远看去，上面似乎有人，后来凑近去看发现了我的神，再然后不知什么原因被飞快踢那个世界。”

“鱼小，今天的就到这里结束了，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明澜提结束话题，接着站起，跟着站起来的还有一直在一旁保持安静的冼臻。

作为刚被科普过神图景小知识的鱼稚音心里“咯噔”，知那是多么的一区域，她立刻澄清：“我没对那里什么，很快就来了。”

鱼稚音突然觉得什么也不知，傻乎乎地在厄洛斯当“吉祥三保”也好的。

鱼稚音听他语气里的不对劲：“所以，那是什么？”

为什么变成星际生存向危剧本了？！

“放心，不会的。”她乖乖应承，然后挥手示意冼臻坐下，问之前忘记问的关于疏导时奇异空间的事情。

嗯，有晚了。

冼臻站在一旁，没有话，把位置让给了两人，之后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保持着在场又不打扰的距离。

早已在第一次的梦里达成了一键速通的好成就。

诶？

明澜听到这儿没惊讶，反而嘴角漾笑意：“话虽如此，真正会去实践的人并不一定多。鱼小帮了冼臻一个大忙，我听他说，你是在完全没接过系统知识的情况下帮他了神疏导？”

零个人在提。

急需心理委员救助中。

“……什么空间？”冼臻反问。

于是她产生新的疑惑：“所以我为什么能直接去？”

还有名为白塔的存在，不仅仅是哨兵与向导的理机构，还是为了在度战争环境下，维持这两类人群的稳定与存活。

这个度战争环境就是，虫族百年一遇的母虫更迭。

不知少爷什么时候结账呢？

这场关于知识科普的会谈将近持续了三个小时。

冼臻抬看向她，收呼：“那是我的神心。”顿了顿，他说，“是整个神图景里，最不稳定、最危险的地方。”

然后，她又了解到，厄洛斯那样的边缘星球还能维持一勉算“和平”的状态是因为奥德里亚作为心星域，替所有人类活动星球筑起了一防线，将虫族困在疆域之外。

“这份工作想必不轻松，鱼小能在这情况下将冼臻带回家行救治和神疏导，心地很善良呢。”

她。

虫族？

脑海里迅速生成一个邪恶坏，但随即想到还有正事要问，暂时压下。

换句话说，他的神图景完全接受了她。

他当然知她说的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