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说，“力好才能更好上你。”

苏月白脚步顿了顿，侧看她。

她仰着脸，表情认真，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他：“原来是这样。”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

两人打车去了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网球俱乐。

场地在室外，被绿植环绕，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个时间段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场地有人在打。

苏月清换上一白网球裙，两条笔直的长。她拿着球拍站在场地上，姿，像模像样。

苏月白换了简单的运动T恤和短，站在球网对面。

“开始吧。”他说。

她，开始发球——

球直接飞了场外。

苏月白：“……”

苏月清面不改：“。”

第二个球，勉过网，但歪得离谱。

苏月白轻松接住，反手打回去，球准地落在她脚边。

苏月清气鼓鼓地捡起球：“你故意的！”

“是你平太差。”他实事求是。

“你等着！”

接下来，苏月清使了浑解数——各角度刁钻的球，力忽大忽小，甚至试图用假动作迷惑他。

苏月白一一接下，脚步稳健，动作舒展，每一个回球都准地落在她最难接的位置。

几局下来，苏月清气吁吁，额沁薄汗，脸颊泛红。

“不打了！”她把球拍一扔，蹲在地上休息，“你竟然欺负我！”

苏月白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光从他后洒下，这运动量并没有让他呼紊，只是T恤被汗微微浸透，贴在上，勾勒畅的肌线条。

苏月清仰看他，眯了眯睛。

他蹲下，拿纸巾了她额角的汗珠。

“累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上。

“抱我。”她闷闷地说。

苏月白失笑，托着她的将她抱起来。她双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汗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