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哥哥，你的手好。“她透过镜看着他。

“……是吗?”

“嗯，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曲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滴珠，看着它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在起反应，这很不对。

但他控制不住。

他握着她柔的发丝突然觉得很神奇。

最开始，他只是觉得曲琪是个很不好惹的，名义上的妹妹。刁蛮、任、纵，是个标准的大小。

而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得不对劲了呢？

大概是从那次，他不得不给醉的不省人事的她洗澡开始。

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看妹妹的光看着她了。

他不是迟钝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对曲琪有很烈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而他也不是什么德很的人。虽说和曲琪是兄妹，但到底不是一起长大的，没有那从小培养起来的亲情。要说的话，他们更像是突然被一个本的陌生人。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遗传引吧。相同的遗传基因会促使一个人，或者双方，都产生本能的引。

曲琪对他的好，他能受到。

虽然她偶尔会说一些伤人的话，但那似乎并不是她的本意。更多时候她是真心把他当哥哥，甚至是比血缘关系更亲近的家人。

她会在他被别人嘲讽时主动为他说话。也会在夜给他煮面，虽然味一言难尽。会在意他的受，会关心他有没有吃饭。

这觉很奇妙。

明明是最开始最讨厌他的人，现在却成了对他最好的人。

而他……

曲临的手指顺着她的发往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

曲琪缩了缩脖：“。”

“抱歉。”

他收回手，继续发。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响，也盖过了他的声音。

他看着镜里闭着享受风服务的曲琪，忽然低声开，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琪琪，你说……如果我们不是以这方式相遇，会怎样？”

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如果他没有背负私生的那些份和那些暗的过去。

如果他们只是芸芸众生中，偶然邂逅的两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