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想事情……你在看什么？”顾臻低换鞋，顺便把衣服脱了随手一扔，他有些病和孟袭一模一样。

“什么……什么跟什么？”

“你还会看小说？”顾臻稀奇地问到，朝她走过去，看了两书的封面，“我以为你只对国富论，资本论有兴趣。”

“难得啊，今天是你迟到。”孟袭转，对呆立在门的人说。

“那些是必修课，这是奖励关，我随我妈，不浪漫就会死。”孟袭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散漫地说这句话。

孟袭把书递给他，顾臻翻了两页，似乎看去了，又翻了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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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忍不住站在门欣赏了一会。

呸！他才不会被女人睡的梦。

今天下午五左右，他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就是说，怎样才能不让神山一门心思想把天工死，甚至合作双赢。”

他们俩各自想了一会，都没得结论，顾臻看她又在调统计图，脑袋就开始发，他赶忙打断施法，说那件他想了一路的事，“孟袭，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孟袭挠了挠，她有自我怀疑了，她这几天教的到底有没有成效。

“这篇小说里提到一个概念，叫non-zero–sum games，我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天工和神山达成非零和博弈。”

除了那一晚，孟袭没有再对他什么，并不是顾臻在期待，只是他以为那是他应付的价格，孟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市，案例，对那方面的事提也不提，好像那晚上的一切都是顾臻在梦一样。

“小说，你一生的故事。”

后半夜偃旗息鼓，他抱着孟袭睡得很沉很沉，那是他十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虽然醒来后痛得要裂开。

天工和衡易的大楼都在浦区的商业中心，在地理位置上构成一个对角线，瑞林酒店就在对角线的中段，顾臻下班积极，常常比孟袭早到一个小时左右，孟袭要他看书，他看十分钟就犯困了，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打游戏，他最近喜上了小程序里的单机游戏，死了要看广告复活，偶尔会刷到那霸总文学的推送，联想到他和孟袭，他觉得这些小说写的都差意思，哪有他的生活彩。

这就是他十七岁喜的姑娘，在度过了他人生奢靡虚幻的十年之后，以一卑鄙的方式，重新无比真实地站在了他边。

“有这么好看？让我看看。”

顾臻今天被一些事绊住了脚，到的稍微迟一些，孟袭坐在书桌面前翻书，安安静静的，比她说话的时候顺多了。

顾臻都知很难，那确实是难的，神山和天工对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故事却有很多个版本，传得最疯的是当年谌昀被绑架的案，幕后推手是顾霆，那件事之后，天工突然有了一大笔资金注，迅速崛起，原本属于谌昀的未婚妻也嫁给了顾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可以说天工如今的一切都是从神山偷来的，这么大的仇，傲慢如谌家人，怎么会放过击溃天工的机会。

久都没有现在公司了，他顾臻反而成了义无反顾守的那一个，他的定时现，不仅让人们对他刮目相看，也相当于一颗定心，告诉他们，天工完不了。

“……很难。”顾臻合上书，对孟袭的设想评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