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继续拖着阿奈要走，好在阿奈一直像条死鱼般往沙发掉，客人难得走她，我连忙去叫礼宾凯哥，“哥，有个营销喝多了，帮忙去扶一下。”

“你是真的傻。”她又不不慢来了一句，我觉察到她此前那副模样完全是在装醉，便有被耍了的懊恼。我懒得搭理她，默默弯腰收拾起桌。

我回到A9，希旁边已经坐了另外一个t明然陪着她，师傅还没吃完饭，我为她们兑了酒，希对我礼貌一笑。

五

“帮忙看一下A9，我先去吃饭了。”师傅过来代我，“对了，这桌客人喝的是洋酒，兑酒的时候就是一杯轩V三瓶，记住了啊！”

泽临一来，希就脱离了明然的拥抱，冲了泽临的臂膀中，她埋怨：“我都已经给你了那么多舞，为什么还要去给别人敬酒？”她梨带雨，语气之中全是委屈的酸泡泡，泽临只是风轻云淡地说：“这就是她的工作，她也有别的客人需要维护。”接着她吻了吻希的脸，希贪婪地咬住她的，就当着明然的面，俩人闭着相依相偎。

表演开始了，我收拾好桌便要去后台倒垃圾。

没过多久，希在卡座里恍然哭了起来，无论旁边的人如何安，她依旧止不住的痛楚落泪，脸上的妆容了，黑的泪痕顺着脸颊滴落，明然一边心疼地安她，一边在挣扎着什么，见事态不可收拾，她招手，让我把泽临叫过来。

我游走在A8和A9之间，红蓝替的灯随着音乐节奏跃切着，将近零，舞台上会有一表演，着白衬衫与裙的gogo们全都上了装饰的红框镜，在舞台下舒展着姿候场，只有一个女孩佩着丝边框的猫面，她路过我，拍了拍我的肩，我茫然望她，看不清她面之下的神，只听她说表演快开始了，这条过要清场，让我先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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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横了我一，气鲁：“你让开吧，我今晚要带她走。”

“喂。”阿奈叫了一声，我奇怪地瞧着她，她似乎才过了三五分钟就已经恢复意识，整个人目清明，正叠着抱着手，用以往那轻佻而又傲的姿态望着我。

A8的客人似乎要走了，他起想要把阿奈也搂起来，脸上的褶皱聚成亵的笑容，阿奈却接连地往下倒，似乎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我跑过去想要帮忙扶住她，却又想起以前开会时所说的，服务员不要随便跟营销有肢接，我只好故作镇定地问客人：“哥，她已经喝多了，让她在这休息一下吧，您是要上厕所还是要继续喝什么呢？”

她又喂了一声，我抬，正对上她保留了矜持的调笑睛，她笑盈盈的，我突然到小被她的细鞋跟了，莫名其妙地望着她，依旧不想和她说话。

我有些不放心地看了阿奈一，她已经被得卸下防备，表情浮现了自然而单纯的孩气，在那抹近妖的妆容之下显得极不相，她半睁着睛，仿佛陷了恍惚的幻梦中勾起甜又无力的笑容，我顾不上客人还在她旁边，略微朝里探沙发，掩住嘴对着阿奈问：“你还好吧？我一会得去旁边了，你少喝。”

陪着希喝酒的是个长相清秀的t，她俩的状态倒像真情侣一般亲密，然而希显然是被拿了，大屏上恰好第三次响起有关A9的播报，谢希为gogo泽临1314舞的大力支持，泽临像真正上社会的人那般态优雅地走来，她起舞来混杂着克制的冷酷和引诱的，希如同一只坐在屋上瞭望远星的小猫一般，闪光着睛注视着她。

A9的客人是我之前见过的，叫希，据师傅说是位有钱的大小，手阔绰，格又好，服务员就算是看别的台，也会时不时来这伺候一下，企图混个熟脸挣小费。

阿凯过来，客气地跟客人说着什么，客人讪笑一番，搓着手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凯哥把阿奈扶回沙发，她四肢无力却皱眉，似乎在昏迷中仍然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动力，客人咳嗽几声，像是恩赏般嗯了一声，一边抖一边举杯与我喝下。他喝完这一，立转去看阿奈的状态，我一下心如雷鼓，目不转睛地盯着客人的动向，趁他不备，迫着自己偷走了桌上两瓶酒，也没回地走了，这是我第一次窃酒，在昏脑涨中到一阵白茫茫的麻痹，把酒放在了储柜的收酒篓里，我便迈着故作轻松的步到了A9。

我懂了可可对我的态度，虽然我本并不多么在乎。

见客人被凯哥送走，我安下心来，却在这不切实际的安心中到了重的无力，这次是过去了，那以后呢？我只是个服务员，没有什么决定事情走向的权利，而我能的只有收起泛滥的同理心，毕竟这是她们的工作，那必然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或许她们和客人去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何苦为她们心。我此般恶劣地想着，似乎在为我的弱无能找寻合适的借，以便对那些被迫被侮辱的女孩们到漠然无视，好让自己不会受到任何煎熬。

台上表演似乎不耽误台下舞，泽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A9，在靠近后台的A1对着主座的客人舞，她本便是充满迷人风度的女孩儿，起舞来更是让客人逐开笑颜，同来的副客们不主地尖叫，泽临被众星捧月般了座，轻车熟路地和客人喝起了酒。

我忽然间觉得这一切多么可笑，在这酒中介的场所，用千金买临时的情，廉价到谁和谁都可以，什么也无所谓。

她似乎快睁不开了，仿佛是下意识间地扶住了我的手臂，混不清地回话，依旧不忘那副刻薄的声调，“我喝多喝少关你事，你说少喝我就能少喝吗？”她的手往下无意识地掉，指尖碰到我的指尖，在短暂地停留下有如电般立离开了，客人时不时用戒备的目光打量我，我挤刻意而虚伪的笑容，毕恭毕敬：“哥，我敬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