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看书吧，有累。”

于是五人再次分行动。

林晓晓带着和地图独自上山。蔡家宁去了健房发。陆凯明和夏薇薇乘快艇去了更远的潜。秦雨柔抱了本书，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她想起昨晚蔡家宁的那个吻，想起他承认的情，想起陆凯明受伤的神，想起林晓晓破碎的表情。

还有夏薇薇——她像个导演，冷静地看着所有人上演这戏。

中午时分，陆凯明和夏薇薇回来了。两人晒黑了些，神倒很好。

“下看到了沉船遗迹。”陆凯明兴奋地描述，“虽然不大，但很完整，好像是几十年前的小货船。”

“我们还拍了视频。”夏薇薇拿下相机。

秦雨柔勉笑着回应。

林晓晓直到下午才回来，浑是汗，但神清亮了些。

“山的风景真好。”她说，“能看到整个岛的形状，像一颗翡翠。”

蔡家宁从健房来，看到林晓晓，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晚餐依然在沙滩行，但没人提玩游戏。大家安静地吃饭，偶尔聊些无关痛的话题。

夜幕降临，海风带来凉意。

“我有冷，先回去了。”林晓晓站起来。

“我送你。”蔡家宁跟上去。

这次林晓晓没有拒绝。

剩下的三人继续坐着，看着篝火噼啪作响。

“明天下午的飞机。”夏薇薇说，“这次度假，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陆凯明和秦雨柔都没回答。

成功吗？所有人都伤痕累累。

失败吗？至少有些真相被看见了。

“我去走走。”陆凯明站起来，独自沿着海岸线走去。

秦雨柔想跟上去，被夏薇薇拉住。

“让他静一静。”

秦雨柔坐下，抱双臂。

“雨柔，问你个问题。”夏薇薇看着她，“如果时间倒，你还会让家宁去追晓晓吗？”

秦雨柔想了很久：“会。因为当时的我，认为那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但现在我知，我错了。情不能被安排，也不能被算计。”

“我们都错了。”夏薇薇说，“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和未来。但有些东西，越是想控制，就越是失控。”

两人沉默地看着海。

远，陆凯明的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礁石后面。

更远，别墅的灯光温，里面有一对同样痛苦的年轻男女。

而她们坐在这里，两个自以为成熟的女人，却发现自己在情面前，同样笨拙而迷茫。

夜还很长。

翡翠屿的第二个夜晚，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孤独里，咀嚼着昨天的苦果。

而命运的手，已经准备翻开最后一张牌。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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