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蠟像。

由如縮小尺寸的長者軀，全覆以薄薄金箔，卻掩不住乾裂枯萎的膚。

瘦骨嶙峋，雙手平放膝上，盤禪坐，窩陷，五官乾癟卻輪廓猶存，鬚髮乾枯依附，指甲清晰可辨，彷彿時間在此凝固。

這……是傳說中的佛…嗎？

我強迫自己冷靜，呼幾次，目光重新聚焦。

蠟像神情安詳極了，沒有電影裡殭屍的恐怖，反而像一位長者在沉睡，或正陷極冥想，周散發一種超脫塵世的平靜。

心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誕卻又合理的念頭：

所以……這就是總裁？

我強忍著軟的覺，一氣，照門外規條，將文件夾恭敬打開，平放於矮几之上，然後退後幾步，低頭靜立。

兩分鐘過去，蠟像般的總裁毫無動靜。

我想起規條第四條，轉在牆上尋找，果然又見一塊木牌，字跡同樣蒼勁：

於此處的妳，已足證能力與用心，公司謝有妳。

若遇難題，請依以下行事：

1.請褪去上所有衣。

2.褪去後，請自行想辦法讓總裁動念。

「欸？欸～～～？」

3.若覺難處，請自行離去。

4.若覺難處，不要猶豫，請速速離開。

我盯著最後兩條重複的文字，忍不住低喃：「還講兩次……這算貼心嗎？」

室內靜得只剩檀香裊裊。

我站在原地，一氣，心想：反正都到這步了，也沒什麼好損失的。

緩緩抬手，一顆顆解開襯衫扣，布料落肩頭，絲罩包裹的豐滿。

窄裙拉鍊拉下，裙悄然落地。

忽然「咔」的一聲，我心頭一，急忙抬頭——蠟像好像動了一下。

雖然害怕，我還是繼續，黑絲襪捲到腳踝，內褲最後褪去。

赤站在燈光下，尖因冷空氣而立，間濕意未乾，熱沿大內側緩緩落。

我走近矮几，跪坐蒲團，雙手輕撫房，緩慢，讓尖在指間變。

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卻故意讓溝完全暴，低聲說：

「總裁……這是……明年的預算案……」

蠟像仍舊不動。

我咬，雙手往下，撫過細腰，停在間，指尖輕輕撥開陰，濕潤粉。兩指併攏，緩緩進，得聲細碎。

「嗯……啊……麻煩您……過目……簽……」

我哭叫著加快手指，另一手尖，邊緣顫抖。

這時蠟像窩突然閃過一藍光，枯瘦的手緩緩伸，指尖沾了蠋台的蠟油，在文件上畫了幾。

我看著這一切，又敬畏又害怕，全顫抖不止。

我癱坐在蒲團上，劇烈起伏，小還在微微搐，熱順著大內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蠟像的手停在文件上約兩秒，突然緩緩抬頭，像木乃伊甦醒般，乾枯的嘴慢慢張開，低沉地發一聲長長的：

「嚎～」

我全一顫，卻沒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

蠟像隨即縮回手，重新低頭蜷縮，恢復最初的靜止姿態，仿佛剛才一切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