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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和藥效讓她的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空虛，像是體內有個不見底的黑，急需什麼東西來填補。

「唔……」

「傻兔。」

她起腰，隔著旗袍和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在秦嵐的手心裡蹭了蹭。

她雙手托住林艾寧的，防止她掉下去，同時大步走向沙發，打算把這個麻煩扔回去。

「給妳摸……」

秦嵐住林艾寧的下，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指腹輕輕挲著她滾燙的臉頰。

「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還敢隨便讓人摸？」

這才是最致命的。

如果她直接說要什麼，秦嵐或許還能保持幾分冷靜。 可這種懵懂無知、純粹因為生理本能而發的求救，簡直是在挑戰秦嵐的底線。

「……幫幫我……」

像是一頭被獵挑釁太久，終於決定獠牙的野獸。

林艾寧皺起眉頭，臉上一種既痛苦又困惑的神情。

林艾寧神迷離，尾泛著動情的紅，乖巧地點頭，像隻聽話的小寵。

誰知，這個動作似乎觸動了林艾寧某的神經。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哭腔，神清澈卻又充滿了無意識的媚態，「這裡……好奇怪……想要摸摸……」

「的手……好舒服……再摸摸……」

轟！

落。

林艾寧覺到了傳來的熱度，那是秦嵐的手掌。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香香……我要香香……」

林艾寧本聽不懂她的嘲諷，只覺得那隻手太涼快了，不想放開。她甚至主動起腰，隔著凌亂的衣，將自己最柔軟脆弱的地方送到了秦嵐的手心裡蹭了蹭。

她嘟囔著，嘴無意識地過秦嵐的耳垂，帶來一陣電般的戰慄。

秦嵐單膝跪在沙發上，將林艾寧困在自己與沙發靠背之間。

「想要什麼？」

「想……」

林艾寧委屈地搖頭，淚又湧了來，「就是……難受……」

秦嵐循循善誘，聲音低沉得像是惡的低語。

秦嵐腦裡那名為「理智」的弦，發了危險的斷裂聲。

秦嵐的神瞬間暗了下來，呼也亂了幾分。

這丫頭……是在玩火。

她猛地將林艾寧壓回沙發上，動作不再溫柔，甚至帶上了幾分暴。

可是，那是什麼呢？ 她這張白紙一樣的腦袋裡本沒有概念。

她的神變了。 不再是剛才的無奈和隱忍，而是充滿了極侵略的暗芒。

她只知難受，只知體處有一隻螞蟻在爬，癢到了骨裡。

她伸尖，了乾澀的嘴，憑藉著本能，抓住了秦嵐那隻冰涼的手，往自己滾燙的懷裡帶。

「唔……不知……」

轟！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遵從慾望、肆無忌憚的小。

「妳自找的。」

酒讓她徹底釋放了天。平日裡那個唯唯諾諾、看到秦嵐連大氣都不敢的小助理此刻蕩然無存。

「想要？」

秦嵐一氣，試圖保持最後的理智。

這一下無意識的撩撥，徹底擊碎了秦

於是，她了一個讓秦嵐差點崩潰的動作。

明明體已經動情得一塌糊塗，嘴上卻說著最純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