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没有被发现的话。

事实上她渴望被发现，她无数次想象着母亲震怒的可怕脸，痛斥她亵渎经文教义的可耻行径，可她又极度恐惧被发现后要面对的惩罚，也许有兴奋，但更多还是骨髓的害怕。

这绝不是偶然，这一毫无疑问，问题是这段时间里，尼尔这个下作的混为什么在她跟前一字不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确信他一定是想羞辱她的，否则有什么必要像个老鼠一样躲在狭小的阁楼里偷看。也许他没这个胆，但他绝对知自己掌握了她的一大致命的命门，简直太卑鄙了，她气得浑发抖，只要他敢把这件肮脏的媾和之事到母亲跟前，她就完了。

古板冷漠的家，像一座铁网制成的金属囚笼。她无法像学校里其他女孩一样拥有一件时髦的仔短或者无袖珍珠母纹的丝质裙，她的衣柜里只有黑白的长裙和衬衫长。假日也不可能去海滨度假村，只能在教堂唱无聊的赞诗、念诵圣经，或是听牧师讲。随着年龄增长，她愈发对这类事情到厌烦，但母亲多年的积威还是震慑住了她小小的意图反抗的心。尽她无法忍受这座小镇的贫穷和暴力，可被这片土地育的她并不比她的家乡好到哪去，封建的旧习和鄙的南乡村音给女孩动的心泼上一盆冷。

瑞蒙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心虚和愤怒让她冷汗直，心脏像是要蹦膛，好在路易斯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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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觉浑虚弱无力，几乎都想要收拾东西离家走了，这件事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了，她知他已经知她知了，尽很绕，但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遮掩下去的一层纸窗。

她家附近的仓库小屋是个不错的选择。

恐怕谁都无法得知，成为了她的解药，她学着制滥造的情电影女演员的姿态，全心地投，越是下贱，越是到耻意，她越是兴奋，浑颤抖，觉在亲手用球打破许多玻璃瓶。

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制止了后想跟着爬上阁楼的路易斯。

她坐在自己床上焦虑地咬着指甲，重的思绪作一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和路易斯竟然完全没有发觉，这个该死的狗崽，他有没有告诉母亲？大概率没有，母亲是那宁肯杀错也不肯放过的格，一旦知，瑞蒙肯定自己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趁现在母亲还没回家，她要赶在那之前把这件事亲手解决好，瑞蒙的脑已经完全混了，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手里已经拿上了一把砍柴的刀。尼尔不在家，她就沿着上学的小路一直寻找，无比混又无比冷静地排查他会去的地方，最后她是在麦田的草垛旁找到他的。

她偷偷和路易斯约会，当作是对母亲的反抗。他们缩在房间里看情片，青少年之间的躁动一即发，但他的床实在太响了，瑞蒙不想让他家里人听见声响，对青期女孩来说，那很丢脸。

“没什么好看的，全是杂……你不是有哮吗，小心被灰尘呛到了。”

有次她好奇心起，想上仓库的阁楼去看看，可她很快意识到：无人的阁楼地板不应该这么净，而散落的标本制品表明其主人的份——忽然间，她想起来刚刚窗外有重落地的声音，她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但她现在没有勇气走到窗边一探究竟。

她的内有某形似兽类的望不断膨胀。

但是，目睹这一切的人竟然是尼尔，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