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位者气息。

温晚穿着白连衣裙和浅蓝开衫，长发松松绾起。

她很安静，睛却像不够用似的四看着。

河面上的乌篷船，岸边卖手工编织的老，茶馆窗台上打盹的橘猫……这一切自由的、鲜活的、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

陆璟屹注意到她的目光，牵她走到橘猫旁。

“想摸吗？”

温晚愣了一下，摇。

但他已松开手示意她。

她犹豫片刻，慢慢蹲下，轻轻摸了摸猫茸茸的脑袋。

猫舒服地咕噜一声，用蹭她掌心。

温晚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真实的微笑。

那个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但陆璟屹看见了。

他站在她后，看着她蹲在光下温柔抚摸猫咪的侧影，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柔。

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

不是心计算的笑容，而是纯粹的、因为小事开心的笑容。

像很多年前，那个在老槐树下试图捉蝴蝶的小女孩。

“喜？”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温晚，手指梳理着猫，“嗯……想起雪球了。”

陆璟屹记得那只猫，他送她的十岁生日礼，纯白波斯猫，她取名雪球。

雪球陪了她三年，在她十三岁那年病死。

温晚哭了整晚，他陪在床边抱着她，一遍遍说对不起。

因为那只猫是他送的。

因为它的死让她想起了父母。

因为所有让她难过的事，都似乎与他有关。

陆璟屹蹲下，和她平视。

“回去之后，我们再养一只。你喜什么品？还是波斯猫？或者布偶？英短？”

温晚抬起看他。

光从他后照来，给他廓镀上金边。

他的睛很温柔，里面盛满了她和一近乎卑微的、想要弥补什么的小心翼翼。

她突然很想哭。

这一刻的他，太像从前那个璟屹哥哥了。

“不用了。”她轻声说，移开视线，“养了……也会离开的。”

无论是猫，还是人。最终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