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他莫名其妙总是忍不住看那个叫顾雨柔的女生。

“你乖一，就不打你。”

“喂，我同桌。”

他发现她脾气真的太好了。

“……好吧。”

他悄悄跟在了顾雨柔后，想请她吃个晚饭什么的，却看见她走去了场。

他们的班主任很民主，又或者说不事儿，总之允许他们自行寻找同桌，由班长制定座位表。

同学。

有人找她抄作业，她犹豫一下就借了。

她寻了个没有人的坛坐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嘀嘀咕咕。

当他第十次把她的资料藏起来之后，他以为她会骂他、朝他发火的，可她只是一字不发地换了卷，边写边泪。

还有人会理直气壮用她东西、借她钱，但好像从来没还过。

于是在下一次的调座位中，他找上了顾雨柔。

顾雨柔呆呆地了，厉如霆最后看了她一就走了。

“你不拿着，就揍你！”

有人违反纪律找她消名字，她会以义正言辞拒绝开场，以被磨泡后的“最后一次”结束。

厉如霆总算怕了她了，拉下脸来跟她歉，却丝毫不被搭理。

厉如霆笑得很恶劣，“你也看见我跟人打架了，我揍人很疼的！”

顾雨柔连忙拒绝，“不用了，不值这么多钱的，我不……”

顾雨柔睁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厉如霆。

“啊？可是我已经答应了……”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间，顾雨柔还是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我说，我同桌！”

厉如霆不禁对她有些好奇，这么个包格，居然会站来帮他。

顾雨柔瑟缩了一下，“厉同学，打人不对，违法！”

厉如霆将五张百元大钞了她手里，“我不喜欠人人情。”

厉如霆皱起了眉，“还要我说第三遍？”

厉如霆原本上课都在睡觉的，教的都会，舅舅也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他。

当他如愿以偿地坐在了她旁边之后，他就更觉得她无趣了。

“厉同学，我……”

于是他就想逗逗她。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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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女生都喜聊电视剧啊聊明星啊聊小说啊各七八糟的，可她上课就听讲下课就刷题，仿佛不需要什么娱乐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