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是我在你(H)

白薇如同一台被复仇程序驱动的机，她不再沉浸于悲伤和自怜，利用顾宸提供的有限便利和一些人脉渠，开始艰难地联络白氏旧。

昔日的奢华生活恍如隔世，如今她要面对的是冰冷的账目、散落的人心、以及隐藏在破产背后更的谋线索。

她着自己迅速学习，迅速成长，将所有的脆弱和泪都锁在心底最的角落，只在夜人静、被噩梦惊醒时，才允许自己短暂地崩溃片刻。

然而，的疲惫和神的绷，都无法完全压抑另一情的滋长——对凌烁的思念，如同野草，在心底疯狂蔓延。

她想起渔村寒夜里他的温，想起小镇街他沉默的背影，想起病房中他小心翼翼的照顾，想起他颈间那刺的红痕和面对季渊时隐忍的姿态……恨意、激、心疼、猜忌、以及一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切的依恋，混杂在一起，日夜煎熬着她。

她以为在顾宸边找到了暂时的安稳和方向，可心却仿佛缺了一块，空落落地疼。

她竟然……如此想念他。

想念那个与她一同坠渊、在泥泞中相互撕扯又不得不依偎取的男人。

这想念，混杂着恨意、心疼、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正视的、扭曲的依赖和……望。

她不止一次想去找他，想知他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是否还在被季渊纠缠。

但骄傲和现实让她却步——她现在是背负家族仇恨、一无所有的白薇，而凌烁……他与她之间，隔着太多不堪和复杂。

这不确定和思念，几乎要将她疯。

这天，她因为一个急的线索，匆匆赶往顾宸在市区的一公寓，想当面询问一些细节。

她心俱疲，脸在初的寒风中更显苍白。

就在她快要走到公寓楼下时，一个影从侧门匆匆走，低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不起的黑轿车。

那人穿着一低调的黑夹克和长，着一压得很低的鸭帽，脸上还架着一副普通的黑框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形清瘦，步伐很快，透着一刻意隐藏行迹的谨慎。

可白薇的心脏，却在看到那个影的瞬间，像是被电狠狠击中，骤然停止了动，随即是更疯狂的擂鼓。

凌烁！

即使他了如此周全的伪装，即使只是一个侧影和走路的姿态，她也一就认来了！那刻在骨里的熟悉，绝不会错！

血奔，冲上，让她耳边嗡嗡作响。

兴、难过、激动、委屈、心疼、还有这些日以来疯狂滋长的思念……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兴他平安无事，难过他不告而别，激动于这意外的重逢，委屈于他这么多天的杳无音讯，心疼于他看起来依旧单薄疲惫的影，还有……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思念！

她几乎想都没想，先于理智了反应。

她猛地冲上前，在凌烁拉开车门的一刹那，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凌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用力之大，让凌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凌烁惊愕地回，帽檐下的睛在看到她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慌。“白薇？你怎么……”

“跟我走！”白薇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用尽全力气，几乎是拖拽着，将比她一个的凌烁，踉踉跄跄地拉向自己暂时栖的、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小公寓。

凌烁被她中那混合着疯狂与脆弱的火焰震慑，一时忘了反抗，或者说，心底那隐秘的、同样汹涌的思念和牵挂，让他下意识地顺从了她的拉扯。

一路无言，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和脚步声。

白薇用指纹开了门锁，将凌烁猛地推了玄关，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

公寓不大，陈设简单，光线有些昏暗。

白薇背靠着门板，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被她推得靠在墙边、依旧着帽镜、看不清神情的凌烁。

连日来的劳、压力、思念和此刻重逢的冲击，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白薇像是耗尽了所有撑的力气，又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

她一把摘下凌烁的帽和镜，扔在地上，然后用力将他推倒在后宽大柔的床上。

凌烁猝不及防，向后跌去，了那张苍白消瘦、却依旧漂亮得惊人的脸。

他中带着愕然和一丝来不及掩藏的疲惫。

凌烁被她推得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白薇已经跟着扑了上来，跨坐在他腰间，居临下地俯视着他。

白薇的剧烈起伏，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一双燃烧着熊熊火焰、却又光氤氲的睛。

她看着床上的凌烁，看着他中那份熟悉的疏冷和此刻的狼狈，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情绪——对他的思念，对他不告而别的怨怼，对他可能遭受一切的猜测和心疼，还有那份扭曲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占有——全爆发来！

她双手用力摁住凌烁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和连日疲惫而嘶哑，带着哭腔和控诉：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连个消息都没有！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吗？！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打算永远消失，再也不见我了？！”

她质问着，泪在眶里打转，却倔地不肯落下。

凌烁仰躺在床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质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涩，闷得几乎无法呼。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顾宸的安排，想说自己不由己，想说自己怕打扰她和顾宸……可千言万语堵在咙，最终只化作一片沉默的苦涩和底藏的疲惫与黯然。

他这些天何尝好过？在顾宸手下理那些隐秘又危险的事务，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心俱疲。

夜人静时，对白薇的担忧和思念，同样噬骨灼心。

可他以为，有了顾宸的庇护，她应该安全了，也应该……渐渐不需要他了。

他算什么呢？一个有过不堪过往、甚至间接导致她失去孩和家族动的罪人。

他的沉默，在白薇看来，更像是一默认和疏离。

怒火和委屈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说话啊！你哑了吗？！”白薇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声音，“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就这么把我彻底忘了？！”

这些心思在他心中翻腾，却一个字也说不。

他只是偏过，避开了她灼人的视线，嘴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他的沉默和回避，彻底激怒了白薇，也加了她心中的恐慌和委屈。

她忽然俯，开始暴地扒拉凌烁上的黑夹克和里面的T恤。

凌烁一僵，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白薇！你什么？！”

“什么？”白薇冷笑，泪却得更凶，手下动作不停，带着一近乎自毁般的狠劲，“你能被男人，为什么不能被我？！”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了凌烁心中最脆弱、最不堪的旧伤。

他抓着白薇手腕的力瞬间松了，瞳孔骤缩，脸上血尽褪，只剩下一被彻底刺穿的、死灰般的痛楚和难堪。

是啊……在她里，他就是这样的人吧？

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卖，连也不例外。季渊留下的痕迹，她果然看到了，也果然……是这样想的。

所有的反抗和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大的、自暴自弃般的疲惫和冰冷席卷了他。

他松开了手，闭上了睛，不再挣扎，仿佛一失去灵魂的傀儡，任由白薇动作。

白薇看到他这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样，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涌上更的刺痛和愤怒。

她动作更加暴，几下就扯开了他的上衣，他苍白瘦削却肌理分明的膛，上面还有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淡红痕迹。她视若无睹，又去解他的带和。

凌烁始终闭着，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白薇跨坐在他腰间，褪下自己的底，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依旧却因产手术而格外脆弱的，然后扶着那已然半、形状漂亮的男象征，对准的，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让两人同时发闷哼。

凌烁猛地睁开了睛。

他觉到自己被一个致、、却又带着一丝异常涩和脆弱的甬包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