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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2/4)

希沒有回答,只是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輕,卻像一片羽,撓在了諾克斯的心上。她內心盤算著,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讓自己毀得最徹底,才能讓這個以玩他人為樂的男人,第一次受到「後悔」是什麼滋味。她要讓他親手推開的,不僅僅是一件有趣的玩,而是一份他永遠無法再得到的、最璀璨的絕唱。

可是,那種恨意卻怎麼也升不起來。她回憶起米菈為自己擔心的淚,回憶起她小心翼翼為自己準備的模樣。米菈是無辜的,她甚至不知自己被捲了怎樣的漩渦中。希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對那樣一個純粹善良的人產生一絲恨意。這種發現讓她到更加悲哀,她連恨的力量都失去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和自嘲。

他的話像最後一稻草,徹底壓垮了希。她不再看著他,而是失焦地望向窗外。河在陽光下波光粼粼,一切都那麼好,卻都與她無關。她的靈魂好像被離了體,飄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餐廳裡這個被諾克斯玩掌之間、連恨都無法恨清楚的自己。她忽然覺得很可笑,原來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男人中,從來都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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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諾克斯的耳中,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激起層層漣漪。諾克斯切排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地看著對面的女人。她的表情很平靜,那雙曾經充滿火焰的睛,此刻像一潭不見底的湖,藏著他看不懂的東西。這個要求太過正常,正常到反而讓他覺到了不尋常。

「而你,」諾克斯湊近她的臉,冰冷的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聲音充滿了惡意的愉悅,「就是妳所謂的『愛』所產生的副產品。妳看看妳,被正義所拋棄,被我玩掌,妳的騎士團、妳的驕傲,在哪裡?妳的愛,除了讓妳變得更可悲,還了什麼?」

希的肩膀被他得劇痛,但她沒有吭聲,只是倔強地看著他,中那抹憐憫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烈。她知,她戳中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敢。他害怕一旦接觸到「愛」,就會失去現在用以保護自己的、那層堅的毀滅外殼。

「諾克斯,法不只是只有毀滅,還有愛。你知嗎?如果法有愛,會變的更麗。諾克斯,你要學習怎麼去愛一個人。」

「看來妳還沒搞懂狀況。」諾克斯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他對著她舉起杯,像是在敬酒,「米菈是『因』,妳是『果』。妳該恨的,是創造了這個因果的……世界本。或者說,是妳自己那份可悲的、渴望被踐踏的本。」

諾克斯腳步停頓了一下,他側過頭,神裡是前所未有的錯愕。他聽過無數種咒罵、求饒、甚至是威脅,卻從未聽過這樣一句……荒謬的話。愛?去愛一個人?這個詞從被他徹底摧毀的女人中說,顯得如此稽。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很低,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妳以為妳在跟誰說話?」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淬了毒的冰,「妳被玩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還有資格教我該怎麼『愛』?米菈?」他嗤笑一聲,彷彿听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確實很有趣,一件完的共鳴之,一個足以撼動世界的心。但她不是用來愛的,是用來解開謎題的鑰匙。」

「煙火?」諾克斯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放下了刀叉,「我沒想到妳還會喜歡這種無聊又短暫的東西。瞬間的絢爛,然後呢?只不過是一地狼藉。」他的話語一如既往地帶著嘲諷,像是在詮釋他對萬的看法,包括對她。

諾克斯的話語像冰冷的毒,緩緩注她的血,讓她從指尖開始一寸寸變得冰冷麻木。她大腦混亂,無法思考。祭品、共犯、摧毀……這些詞彙在她腦中盤旋,撕扯著她最後一絲理智。她下意識地想到了米菈,那個總是帶著溫柔笑容、擁有純淨力量的女孩。照諾克斯的邏輯,她應該恨她,恨她的「價值」讓自己變成了「過程」中的犧牲品。

她走到了營火的正中央,火焰的光芒映照著她的長裙和白皙的肌膚,讓她看起來像一即將幻滅的靈。她轉過,對著遠處的諾克斯微微一笑。那笑容無比溫柔,卻也無比決

他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向希。但奇怪的是,希的心卻奇异地平靜下來。她忽然明白了。諾克斯越是激烈地反駁,越是證明他內心處在恐懼。他害怕的不是毀滅,而是愛所帶來的、無法掌控的未知。她輕輕地、幾乎無聲地嘆了氣,那嘆息裡,是全然的悲憫。

希卻沒有被他的話激怒,她只是靜靜地回望著他,那種平靜讓諾克斯到了一絲陌生的挑戰。她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是的,煙火很短暫,但她想要的,就是這份短暫的絕。這將是她為自己準備的,最後的華麗落幕。她要看著最絢爛的光芒,然後在黑暗降臨時,結束這一切。

他牽起她的手,掌心依然溫,但希的心卻像一塊寒冰。她順從地跟著他走餐廳,向著營火晚會的方向走去。夜風微涼,起她的長髮,她抬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她知,這將是她陪他走的最後一段路。

「你錯了。」她終於開,聲音依然平靜,「毀滅只是力量的一種,但愛,是選擇。是你選擇不去受它,不是它不存在。諾克斯,你其實很孤單,不是嗎?」她的話語很輕,卻像一把鑰匙,準地進了他靈魂最處那把從未被觸碰過的鎖。

諾克斯似乎對她的轉變很興趣,他微微挑眉,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刀叉,優雅地切著盤中的排,然後將一小塊遞到她的嘴邊。這是一個極度親密而充滿佔有慾的動作,過去的希會覺得屈辱,但現在,她卻坦然地張開了嘴。她細細品嚐著的味受著他帶來的、虚假而短暫的溫柔,心中那份毀滅自己的計劃卻愈加清晰。

夜風拂著兩人的髮絲,遠處晚會的喧鬧聲隱約可聞。希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在寂靜的河邊顯得格外突兀。她沒有看著他,只是望著遠方那點點燈火,彷彿在對自己說話。這句話不是質問,也不是教訓,更像是一句最後的、無關痛癢的告誡。這是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的溫柔。

「愛?」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拉著她轉過,強迫她面對自己,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肩膀,「妳在教我什麼?愛?妳看看妳自己,妳所謂的愛給妳帶來了什麼?是那個偽善的賽爾,還是妳那可悲的騎士團?他們拯救妳了嗎?不,只有我,只有我能讓妳看見真實的自己。」

希掙脫了他的手,轉走向那片喧鬧的營火。周圍的人注意到了她,這個在火光下得不像真人的女,她的氣質與歡樂的氛圍格格不,卻又奇异地為一體。人們開始注意到她,竊竊私語變成了稱讚,甚至有人朝著諾克斯投來羨慕的目光,彷彿在讚他擁有如此麗的伴侣。諾克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竟第一次產生了「看呆了」這種陌生的覺。

「這才對嘛。」諾克斯收回手,用自己的餐巾輕輕拭了她的嘴角,那動作自然而親暱,彷彿他們已經這樣了千百次,「妳終於明白,掙扎是沒有意義的。接受它,享受它,妳會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他看著她「順從」的模樣,中閃過一絲滿足的光芒,以為自己徹底擊潰了她的意志。

「愛能讓力量變的更強大,如果你試著去愛米菈,你就會發現,愛遠比毀滅更麗。」這句話像一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諾克斯的心上。他臉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及逆鱗的陰冷。他扣住希肩膀的手驟然收緊,力大得幾乎要碎她的骨頭,中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中的震驚與憤怒,在一瞬間被一種死寂的平靜所取代。那平靜之下,是燃燒一切的決心。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反駁,甚至嘴角還微微向上彎起,形成一個詭異而溫順的弧度。她抬起,重新看向諾克斯,那神裡不再有恐懼,只有一種瀕死前的麗與決絕。她決定享受這最後的溫柔,將它當作是奔赴死亡前最後的盛宴。

希沒有反抗他的禁錮,她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因嘲諷而顯得格外邃的眸。她沒有退縮,也沒有害怕,中只有一片憐憫。那神,比任何反抗都讓諾克斯到心煩。他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小羊崽給看穿了,這讓他惱怒,又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諾克斯凝視了她許久,似乎想從她臉上找破綻,但最終他只是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多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好吧,既然妳想看,那就去看。」他站起,灑脫地將一張鈔票壓在杯下,然後朝她伸手,「走,我帶妳去。讓我看看,妳所謀劃的『最後』,究竟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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