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五两银也相当于普通人家将近半年的收，还是在需要提前攒存筹备的情况下。这价钱，不知能去多少次香楼了，就算用来娶一个普通女也是够的。

刘痞见她今日如此心平气和地同自己说话，想必是和自己预想地八九不离十，更是得意起来。

平日里刘痞作威作福惯了，从没被这样当面骂这么难听过，但此刻他不仅笑意未减，反而有正中下怀的释然。

没有人招呼，刘痞也不怪罪，自己随手扯了张脚凳坐下，翘得比狗尾。

要是他是失去清白的女人，有人愿意五两聘礼，定是要动得要痛哭涕了！

“呸！从我家去！就你还想娶我家青玉？！也不撒泡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猪狗不如的烂人，踏我家院都嫌脏了地方！”

就这样静立在，低眉垂间，自成一远观不可亵渎的距离。

他佯装可惜地耸耸肩膀，“行啊！本来还想给五两银当聘礼，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直接走吧？”

“原来如此。”兰芥听罢，扯了扯嘴角，“先前我听刘郎君声大气虚，开门又见你衣衫褴褛两手空空，还以为是来我家讨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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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芥抱着手低瞧着阶下的人，神音冷淡：“有何贵？”

要不说就喜这有骨气的人呢，一寸一寸把人脊梁骨敲碎了跪在自己面前，真是想想就发麻。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的襦裙，朦胧的蓝泛着清幽的光，对襟溜边靛青，同裙腰同，人纤亭若垂青柳，却无半分羸弱气，反倒一韧韧的劲。

“你的这些兄弟们就先在呆在外面吧，我家虽然不缺米，但也喂不了这么多人。”说着甚至没有关门，任由附近的住探来朝这边张望看戏。

打斗声如夏雷在巷里轰响，但不过须臾又归于平静，只剩四下零落的。

他坐在凳上，碎刚刚秋浒朝他扔的生壳，仁扔嘴里，边嚼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兰芥的反应。

她抬，看着

但也往旁边侧了侧，示意刘痞去。

刘痞从来看戏最是喜看凡人将神扯落神坛的戏码，对前之人亦是如此。他也装模作样地回：“昨日我找人算了一卦，说三日后是个良吉日，宜嫁娶，这不我就赶着上门来提亲了不是？”

你等等……”秋浒想要拉她，慢了半步。

“兰芥，说说吧，聘礼要些什么东西，我好提前叫人准备。”

旁边的秋浒气不打一来，抓起一把生就朝那边恶心人的畜生扔了过去。

刘痞笑得睛都快看不见，一次觉得原来好人是这觉，确实是不赖，心通畅愉悦啊。

这时，门传来一阵动。刘痞听见自己手下人的痛苦哀嚎声，察觉有异，立即起往朝门跑去。

“什么人不长，敢打到我刘老三的上！？”

这疯狗之前咬人不说，现在还趾气昂地上人家屋里来拉屎。

从始至终，这人都一直在安安静静地剥着生，未被簪起来的下层墨发随着她俯的动作悠悠散落，将目光引向了未施粉黛的侧颜。

待刘痞跑门的时候，兰芥刚好把手里最后一颗生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