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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生存(男主决定收sub了)(2/2)

云婉下了接听键,没敢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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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这阶层的掌控者来说,比起一个绝对完的执行机,这偶尔失控、脚的不听话,反而更像是一场枯燥博弈中的意外之喜。

她无法判断闻承宴会有什么反应。

既然这合适的人选主动送到了手边,他也并不打算暴殄天。他有一年的时间,足够把她上那些属于外界的、杂无章的印记一磨掉,换成他亲手刻下的烙印。

她低看着那块青紫的膝盖,突然觉得这伤痕变成了一枚耻辱的勋章。

直到下午三,原本静音的手机在课桌里剧烈地动了一下,像是某沉睡的兽被惊动了。

“哎哟,闻学长又不是鬼。他要是看到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心疼都来不及。”初柳压没往别的方向想,她只觉得这是云婉漂亮又温柔,闻学长展开追求也很正常。

她撩开裙摆,那块在白皙肤上目惊心的青紫。

忙音节奏极快,像是一把细小的凿,一下下敲在她那绷的神经上。

她任由初柳把药膏收屉,两人分着吃完了一袋薯片,聊了些社团的趣事。这平凡而琐碎的社像是一层温的薄,暂时隔绝了外界那些冷的指令。

可现在,看着屏幕里那张顽固的淤青照片,他心底尘封已久的、属于上位者的调教被勾了起来。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

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不是的……”云婉咙发

云婉咬着,不仅没有减轻力度,反而加重了手劲。

闻承宴的声音在脑里清晰得如同复读机:“每天涂三次,手法要顺着淤青边缘向内。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它的颜变淡。”

“是你低估了药膏的度,还是我估了你的执行力?”声音甚至有些笑意。

教授们似乎都在争相展示学术度。云婉沉浸在史学方法论、欧洲外史、以及19世纪社会转型的历史系课程里,笔记写了一页又一页。

这件瓷虽然跑偏了轨,但她的质地实在是太净、太适合被重新塑形了。

膝盖上的颜确实变了,但不是闻承宴要求的变淡。

她甚至一度忘记了那支药膏。

云婉靠在床,看着初柳手舞足蹈地讲着新生的八卦,她绷的脊背不知不觉松了下来,膝盖上的灼也变得可以忍受。

第二天,课程被排得很满。

云婉在洗手间里颤抖着卷起

于是那一晚,云婉没有再继续那些近乎自

云婉看着初柳帮她膝盖。那一刻,她确实产生了一由于渴望温而导致的过度信任。她甚至想开问问初柳:“如果一个人要求你向他汇报状况,这代表着什么?”

闻承宴。

她想起那些在阁楼里度过的下午,养父母从不打骂她,他们只会用那最文明、最冷漠的语气告诉她:“婉婉,一件无法准执行指令的乐,是不留在琴盒里的。”

云婉挤冰凉的药膏,照记忆中闻承宴提到的指令,指腹贴上淤青的边缘。最初是清凉,随着的加,药效带来的火辣迅速占据了官。

云婉看了看初柳关切的神。那一刻,贪恋温情的那分占了上风。她想,也许初柳是对的,也许闻承宴并不需要她这么拼命。

云婉摇了摇,把包挂好,神有些绷:“没有,他只是给我送东西。”

云婉到一久违的、如履薄冰的危机。在她的成长逻辑里,从来没有“偶尔的失误”这说法。那些被心修剪过的盆栽,一旦长歪了细枝,面临的只有被剪除的命运。

4 生存(男主决定收sub了)

云婉没心思开玩笑。她去洗了手,修剪了指甲,确定指尖净得没有任何倒刺,才端坐在书桌前。

闻承宴刚才的语气,和那冷漠如一辙。

带着这从未有过的、对“正常生活”的侥幸心理,云婉那一晚睡得极沉。

但是她可以预测到万一有什么意外,养父母会有什么反应。

云婉脸煞白,甚至没顾得上台上的老师还在讲课,迅速合上书本,抓起手机冲了教室。

她没有涂药的常识。在她的认知里,既然闻承宴要求变淡,而她的又总是比常人反应慢,那么加大剂量和力度,就是确保达成目标的唯一途径。

“对不起,闻先生。我忘了主动汇报。”

“婉婉,你是不是傻?”初柳一边吐槽,一边挤药膏。

“试试吧。”

“婉婉,你这架势,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化学实验呢。”初柳拿了一块薯片递到她嘴边,“快,张嘴,这味绝了。”

在他那绝对的秩序面前,她的贪恋和弱,都成了名为“不合格”的瑕疵。

初柳看着云婉那副要把膝盖搓破的架势,直接上手抢过了药膏。

她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了。闻承宴那样克制而绅士的人,或许只是随叮嘱,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严苛的期许。

云婉的手指一抖,笔尖在雪白的纸面上划突兀的墨痕。

她咬着,拍下一张照片,甚至不敢任何修饰的文字,直接发了过去。

“云婉。”闻承宴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甚至能听见他那边背景里轻微的纸张翻动声,仿佛那个简单的问号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敲门,“看来,我的药膏效果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好?”

云婉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贪恋了那不属于她的温情,而认为闻承宴给的时限并不重要。

“没关系。”闻承宴恢复了礼貌且疏离的吻,“六,南门。关于这支药膏的使用,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个更直观的示范。”

云婉顺从地张咬住,薯片的咸鲜味在尖化开,她的心思却全在那支药膏上。

“嘶!怎么变这个颜了?”初柳蹲下看了一,眉皱,“看着都疼,闻学长这药用吗?”

她将药膏放在台灯的正下方。

他给的不仅是药膏,更是一指标。她以为那是一场学长对学妹的面关怀,以为自己可以像初柳说的那样,在温情里稍微打个盹。可闻承宴那个简单的问号,瞬间将她拖回了现实。

由于没有持续的压,那块淤青在冷白的肤上显得格外突兀,毫无展。

听到这句毫无新意的歉,闻承宴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看向屏幕。

“哎哎哎!你轻啊!”初柳在一旁看得心惊,一把抓住云婉的手腕,“婉婉,你对自己下死手啊?你看那一圈都被你得充血了!”

云婉的手指僵在半空,由于过度用力,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指关节透着一不正常的白。

在空的走廊拐角,光从窄窗,尘埃在光里无声浮动。

云婉没有反抗。她看着初柳那张写满真诚关心的脸,心里有一极度陌生的酸胀。“我怕明天消不了,闻先...闻学长会觉得我不认真。”云婉低声说。

等了约莫一分钟,手机震动,闻承宴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闻承宴听着听筒里那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辩解,视线落在那张淤青几乎没有展的照片上。

由于昨晚的温和理,淤血不仅没有完全散开,反而因为沉淀呈现沉的、顽固的青紫

“送东西?哟——”初柳暧昧地拉长了音调,凑过来想看,却发现云婉直接从包里拿一支包装极简的药膏,那表情严肃得像是拿了什么国家机密。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虽然贪恋初柳的温度,但骨里那时常忧患的生存本能依然在生效。她只是任由初柳帮她涂完了药。

“对不起,闻先生。”云婉低声开

她没有主动汇报。

回到宿舍时,初柳正叉着坐在椅上吃零,耳机挂在脖上,一抬看到云婉,睛立刻亮了:“婉婉!你可算回来了,我还说去南门接你呢,闻学长没为难你吧?”

原本,他并没打算在这座异国城市开启一段DS关系。即便他会因为业务在这一年里常驻此地,但寻找一个契合的、能接住他所有规矩的Sub实在太耗费力,他更倾向于保持效率的单生活。

那个问号像是一枚冰冷的钉,钉穿了她这一整天维持的正常假象。

“够了够了,婉婉,”初柳说,“听我的,敷一下就行,药效没那么快。你明天晚上再凃就行,不要了。”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走廊里回,云婉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手心里渗一层薄薄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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