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仿佛在告诉她：只要你还没移开视线，你就还没有被这毁灭的浪溺毙。只要你还在他的注视下，这令人发疯的失控就是被允许的、安全的。

云婉原本在虚空中视线猛地一颤。

她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锚，拼命地仰起，在那被生理泪打的模糊视线里，寻找着那双睛。

那声音给了她一个方向，一个哪怕是沉沦、也要朝着他沉沦的方向。

“怎么了？”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让她那层温和的、总是慢半拍的保护壳彻底碎裂，内里最生动、最真实、也最狼狈的望。

“想要什么？婉婉，说来。”

闻承宴低声呢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诱哄，像是对待一件正在被他亲手打磨、且渐佳境的艺术品。

云婉觉得内的浪像是一场即将决堤的海啸，而闻承宴就是那座稳固却冰冷的堤坝。只要他不，她就只能在那窒息的浪中反复沉浮。

“求您……”她终于支撑不住，破碎的声音从齿间溢，神里却满是哀求，“求求您……”

“乖。”

闻承宴温柔地吐一个字，像是在奖励一个表现优异的孩。

这一声“乖”，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一稻草。

闻承宴看着她。

此时的云婉，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以柔和为名的面的脸庞，已经被念和泪浸透得明艳到了极致。她细的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着可怜的粉红，长发凌地黏在漉漉的颈侧，整个人像是被雨浇透了的红玫瑰，虽然残破，却终于有了生动。

他不再为难她。

修长的手指每一寸的挪动都带上了安抚意味的重。他像是真的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引导着那被他行拦截、已经在决堤边缘的海啸，缓缓寻找着。

“呜……闻先生……”

云婉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绷了一近乎凄的弧度。那一直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温的、极其饱满的填充。

闻承宴低，微的轻轻贴在她的侧脸，吻去那一串咸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她耳边落下的咒语：

“放松，婉婉……把它给我。”

修长的指腹在那最的珍珠上维持着一稳定而柔和的频率，一带有节奏的、如同汐般一波波推的安抚。

那是云婉从未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快乐。

所有的酸、惊恐、羞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绚烂的白光。

极端的官爆炸，让她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由于是第一次承受这冲击，她的在他怀里发了阵阵细密而长久的痉挛，每一寸肤都因为这满溢的快而微微战栗。

她始终死死地盯着他。

哪怕在最失控、灵魂最战栗的，她也依旧维持着那个锚。这直到毁灭都死守着指令的纯粹，让这带上了一祭献般的悲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