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的最好程度。”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云婉的泪反而掉得更快了。

闻承宴这才伸手。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贴着她的下颌，从下往上，逆着她泪落的方向，温柔的慢慢拭她的泪。

云婉怔了一下。

泪没有因此止住，只是变得零散了些。

闻承宴没有继续替她。他收回手，语气沉稳：

“现在可以停。如果你不想继续，这里就到此为止。你可以离开，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这句话像是一意外的赦免令，却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岔路，让云婉原本崩塌的世界现了一秒钟的寂静。

闻承宴低看着她。那双鹿被泪洗得透亮。

她挂着泪痕，撞闻承宴那双清冷却并不带恶意的眸里。他没有那急于宣的，反而有一长辈般的耐心。

他以为她的崩溃是因为第一次面对这游戏的压力，以为她只是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一份并不算平等的关系。

“不……不走。”云婉的声音沙哑，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羊绒衫的下摆。

她不能走。

闻承宴看着她细白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神彻底柔和了下来。

他低声叹了一气，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他修长的手指重新覆上她的脸颊，这次不再是为了泪，而是安抚地托住了她的下颌。

“婉婉，我收你sub，是因为投缘。既然你选择留下，我就希望今晚对你来说，不仅仅是忍受，明白吗？”

云婉那双的睛定定地望着闻承宴。

她看着闻承宴那张清隽而包容的脸，心里清楚地知，这个男人是她现在唯一的避风港——哪怕这个港湾本也带着令人沉沦的危险。

她甚至分不清这一刻的冲动里，有多少是于对这一抹温情的贪恋，又有多少是于想要通过彻底服从来换取某生存保障的算计。

她松开了抓着他衣摆的手，转而颤巍巍地慢慢攀上了他灰羊绒衫的领。

“先生……”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重的鼻音，听起来有破碎的憨。

接着，在闻承宴略显意外的注视下，云婉微微颤抖着支撑起那双还在打摆的细，极其生涩地垫起了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