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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算账(剧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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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承宴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的药膏,俯下,目光落在她那最为隐秘、此刻也最为红艳的位。他指尖轻柔地碰了一下那片,发现确实有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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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算账(剧情)

“是的,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云婉走过去,声音由于刚睡醒还带着糯,在那件红丝质睡裙的衬托下,她冷白的肤几乎晃,像初见面那天。

再醒来时,房间内的光线已经转为了沉静的午后调。

他直起,顺手将掀开的被重新拉回她上,甚至掖了掖被角,将那让他动容的遮得严严实实,“等你醒了我们再说。”

云婉有些迷茫地收缩着瞳孔,视线无力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心底生极不真实的虚悬

闻承宴没接话,只是用那沉如海的目光将她从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略显轻松的小脸上。

“云婉,我们来对一下早上的账。”闻承宴微微俯,黑影将她彻底笼罩,“我问你能不能起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可以’。但我让你说实话,你给我的回答是‘不清楚’。现在,你自己告诉我,这两句话里,哪一句是实话?”

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上,从那弧度优的颈项,过昨夜被他把玩过的锁骨,到因为而呈现病态红,最终停留在她大和私密那些浅不一的痕迹上。

云婉醒来时,房间里浮动着一近乎冷肃的静谧。

“实话实说,婉婉。”他俯下,“DS关系中首要的就是诚实。我问的是你真实的反馈,不是在问你能不能咬牙持。”

微凉的药膏贴上她火辣辣的肤,云婉忍不住发细碎的气声。

他换了一的居家服,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翻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平光镜,看起来矜贵又清冷。听见动静,他都没抬一下。

云婉着白瓷勺,受着温胃袋,心底竟然泛起一丝隐秘的、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满足

“我……”云婉抿了抿神里透着一过度解读后的谨小慎微,“我想……应该也是可以的。”

作为一名合格的、被当作“礼”养大的私藏品,她的标准答案应该是“可以”。哪怕现在双得像面条,只要他想,她就必须能站起来,甚至能完地维持住那个塌腰的姿势。

觉怎么样?”他收回手,随手扯过床拭指尖,“能起来吗?”

原来,在他这里,诚实地表达“不行”,也是规矩的一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红丝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堆叠在腰间。

“别动。”

“不……不太清楚。”她声音细若蚊蚋,但依然不敢完全诚实。

云婉在楼下餐厅独自用餐时,神还有些恍惚。

药膏带来的清凉逐渐覆盖了火辣辣的痛,云婉绷的终于在他这番冷静的安排下松弛了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所谓的关心,不是嘘寒问,而是直接接你的痛苦,并迅速制定避灾方案。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语调毫无起伏,却透着冰冷的压迫,“趴上去。垂下去,手扶着地板,把腰塌下来。”

“忍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轻柔而均匀地将药膏推开,力恰到好,既能让药力渗透,又不会过度刺激。

云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失重的错觉,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指令和行撕裂后的余痛。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来,手掌在她的腰际停留挲了片刻,似乎在知她肌的颤栗程度。

后的床垫发极其轻微的声响,随后,那个熟悉且压迫十足的气息近了。

云婉的呼瞬间屏住,那刻在骨里的、对惩罚的畏惧被瞬间唤醒。她不敢迟疑,忍着还没消退的红和酸胀,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照他的指令伏在他膝

“先下楼吃饭。”

“既然有力气开心,那现在该算算早上的账了。”

清晨微凉的空气激得云婉一颤,她没穿衣服,雪白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在他视线里。

云婉听话地卸了力,侧脸陷的枕里,发丝凌地铺开。

她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指尖,试图检查自己。没有任何关于羞耻的挣扎,而是一极其务实的、对受损程度的不确定。她不知程度的红和酸是否在预期之内。

“吃饱了?”他合上书,随手丢在茶几上。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指尖都在发颤,却还要撑着展示乖顺的样,眉心微微拧起。他伸手,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揿回了枕里。

待遇让云婉有些无所适从。她躲在被里,看着闻承宴走房间的背影,心里的秩序第一次现了轻微的偏差。

这是他睡过最的躯

云婉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心底咯噔一声,“啊?”

在云家,她从来不是被照顾的对象。被当作“礼”养大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最规格的自律,甚至在冒发烧时,也得画好致的妆容去应对那些审视。这“吃完睡、醒来有饭”的待遇,对她而言竟成了某奢侈的恩赐。

闻承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细微动的小,指尖在药膏开的边缘轻轻

闻承宴低下,视线在那抹如雪般的白腻上停驻。由于她努力伸手撑地,后腰塌陷一个极的弧度,连带着原本翘的廓被绷得更,那半颗从红裙里溢的圆微微颤动着,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掐痕。

闻承宴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后的慵懒。

她忍着腰后的酸胀撑起,发现床放着一崭新的丝质睡裙。又忍着心的不适下床,缓慢地穿好,每一步走动都牵扯着不适。她走卧室,在起居室见到了闻承宴。

“那就再睡会。”

“睡醒了?”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都刻意压得很浅。意识在苏醒的瞬间便被烈的官拽回了现实:大内侧那肤随着呼轻微,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后腰像是被生生折断后又合,酸胀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近乎透明的冷白,与他留下的情痕迹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像是一幅用鲜血与雪绘就的图卷。他结微动,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纵情后的满足,反而带着一审视艺术品的克制。

阿姨显然是受了吩咐,准备的都是温易消化的清粥小菜,见她下楼便麻利地端上桌,带着和善的笑意,以为她是闻承宴的女伴。

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慢下,指腹在那上不轻不重地挲。这碰在死寂的起居室里显得尤为磨人,云婉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而紊的呼声,以及布料的细微声响。

云婉的比意志更快一步陷了僵直。她以为信号已经开启,正挣扎着想要忍痛翻起来,腰间却先一步覆上了一只大手。

云婉被他得不敢动弹,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邃的眸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虽然痛苦本也是因他而起。

云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着脸看他。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心漏了一拍,原本被药膏抚平的再次聚拢。她开始飞速地在脑海里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这是在试探她的度?还是在考察她的服从度?

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代价,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是的,先生。”云婉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下,像个等待检阅的零件。

边的重量消失了片刻,接着,云婉觉到被被他一只手掀开了。

“把分开一。”他开,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云婉,但还是乖顺地将双微微分开。

带着这劫后余生般的轻快,她缓步上楼。推开起居室的门,光斜斜地打在闻承宴的英朗的侧脸上,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坐姿,只是手里的文件换成了一本原文书。

她说着就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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