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那是极端痛楚后生理的失控，是她最诚实的反馈，比任何心雕琢的辞令都要来得真实。

他原本打算她剖析早晨那番话背后的弯弯绕绕，打算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技巧连起，可此刻，看着她像一只被打碎了骨、只能在他掌心下瑟缩颤抖的幼兽，他心底那抹冷的秩序竟破天荒地松动了一丝。

还是太小了。

从来没有找过这么小的女孩的闻承宴突然心中升起一罪恶，第一次产生了一“自己是不是欺负人欺负得太狠了”的错觉。

他没有让她起，右手却从重重的掌掴变成了极压迫的蹂躏。

啪。

一声轻响。这次不再是那震碎骨的重力，而是一记带着安抚意味、却又让肤发麻的轻扇。

“手撑好，不要晃。”他重新覆上那片胀发的，五指陷那团惊心动魄的艳红里，缓慢地开，力度随着言语的近而逐渐变得密集，“婉婉，你觉得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云婉趴在他的膝，大脑在剧痛和酸麻的织下几乎成了浆糊。

“我……我不清楚……先生……我想……努力一下……可以、可能……”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颤得连不成句，却还是下意识地吐那些模棱两可的字。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只能本能地想展示自己的，以避免退货的命运。

“努力？”

闻承宴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连续的轻打，落在早已红得发亮的峰。力不重，却极其绵密，像是一阵密集的鼓。接着，他的掌心猛地住那，度在叠中翻倍。

“唔……呜……”

云婉仰起，视线由于过度的泪而模糊。每当她想在脑海里组织那些“应该可以”的回答时，后的打就密集一分，将她的理智生生撞碎。又疼又的折磨像千万细针，在每一个孔里钻探。

“有多努力？”

闻承宴再次发问，声音低沉得如同咒语。的力变得刁钻而急促，掌不断挤压着那受创的，随后又是一记快节奏的轻扇。

啪、啪、啪、啪。

拍打声越来越急。云婉的脑彻底转不动了。她发现自己越是想思考该怎么说，后的动作就越密集，那灭的酸麻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所有的持都成了笑话。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波波如般密集的刺激下彻底溃散。

“先生……疼……别打了……呜呜……”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糊的呜咽，而是带了彻底妥协的哀鸣。

“能不能站起来？”他再次追问，指尖用力那团红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