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带来的下坠重力而微微一晃。

“膝盖再分得开一，腰塌下去，翘起来。”

下沉的腰窝划一惊心动魄的弧度，衬得那对由于跪姿而愈发翘浑圆的，像是一粉白的浪。

“腰再塌，也不够。”

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实打实地抵在了地毯上，被挤压成一个横溢的形状。

“这叫撑跪。”

“它是你错了事，我惩罚你的时候，你要有的姿势。”

云婉将地埋双臂之间，额抵住冰凉的手背。

这个姿势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能上的极致压迫，更是一场尊严的公开刑。由于腰被命令下塌到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本就丰腴浑圆的被迫撅起，地毯细密的纤维扫过的端，带起一阵阵战栗般的麻，却又被下坠的重量死死压实。

“婉婉明白了，先生……”她闷声开，羞涩而绷。

闻承宴轻轻敲击着扶手，发一声沉闷的脆响。

“起来吧。”

云婉如蒙大赦，膝盖因方才的受力而泛着一圈淡淡的粉，在那白腻如脂的肤上显得格外惹。

“现在，双膝并拢，脚背贴平地毯，稳稳地坐回你的脚跟上。”

闻承宴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将她一寸寸拆解开来的威压。

“手心向上，叠放在你大。”

云婉垂下睫，双手细白，如温顺的鸟般叠在那抹最私密的粉白边缘。

“这叫跪坐。”

“这是你最基础、也是需要保持最久的姿势。它要求你在这个过程中，剥夺掉所有属于‘云婉’的思绪。不准胡思想，不准走神，你的每一寸官都必须系在我的上。”

“以后周五提前到了，就脱光了用这个姿势在玄关等我门。平常我需要你安静等待的时候，这也是你的姿势。”

云婉的脑已经是一团浆糊：“明……明白了，先生。”

闻承宴没再继续那些有压迫的指令。他重新靠回椅背，拿过刚才在看的文件，纸张发轻微的声响。

书房里那剑弩张的羞耻，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云婉依然维持着跪坐的姿态，赤的肤在冷气中泛着淡淡的凉意。

这和云家完全不同。

在云家，她是那个无论怎么都“不对”的祭品。她习惯了被辱骂，习惯了在责难降临前本能地缩起肩膀，将自己藏影里。但在闻承宴这里，他剥夺了她的衣服和遮掩，却给了她一清晰得近乎死板的标准。

原来只要到这些，她就不必再害怕。

沉默在房间里淌，时间被拉得很长，却不再难熬。

云婉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思绪却因为这短暂的空白而变得异常清晰。她发现自己呼的频率竟然慢慢稳了下来。在这赤且卑微的姿态下，她第一次受到的不是即将受辱的绝望，而是一极其现实的、生存层面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