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0 狗盆(h)(3/3)

白腻浑圆的,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闻承宴的视线。

她的正在经历一场极其残酷的拉锯。

云婉的大脑早已被生理搅得混不堪,可闻承宴那句“忍着”却像一冰冷的银针,生生刺穿了她所有满溢的望。

觉极其荒谬:重力正不知疲倦地将内的银球推向那,每呼一次,金属球便在泥泞中下坠一分,研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一又一如海浪般的快正疯狂地冲击着最后一,只要她的再颤抖一下,或者大内侧的肌稍微松懈,那灭的巅峰就会瞬间将她淹没。

但她不敢。

她的死死扣住下一级大理石阶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惨白的颜。她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的研磨中剥离来,转而投向手臂肌的酸痛、膝盖抵在石阶棱角上的刺痛,以及挤压在冰冷石材上的沉闷

她开始在心里默数,试图用理的数字去对抗野蛮的冲动。

一、二、三……

每一秒的静止,对她而言都像是在的油锅边缘行走。她能觉到闻承宴那如实质般的目光正落在她撅的间,审视着那枚正因她内里痉挛而疯狂颤动的红宝石。

被剥夺了“释放权”的极度压抑,让她的产生了一近乎自的顺从

渐渐地,那冲向端的尖锐快在漫长的静止中钝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更为沉、更为粘稠的酸胀与空虚。原本剧烈起伏的脊背慢慢平复下来,虽然大仍在细细打颤,但那几乎失控的崩溃终于被她死死地在了冰冷的石阶下。

“看来忍住了。”

“继续。下到餐厅,晚餐才是你的奖赏。”

云婉如蒙大赦,却又到一阵更重的脱力。她颤抖着挪动那只悬空的手,指尖碰到下一级冰冷的石材时,发了细微的声。

内的金属球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发生位移,虽然那一阵灭的浪被生生压了下去,但余下的酸胀却像跗骨之蛆,时刻蚕着她的理智。她机械地重复着“膝盖、手掌、塌腰”的动作,每一级台阶的下降都像是一场对所有权的重新宣誓。

终于,最后一级石阶被她甩在后。

当手掌碰到餐厅厚实柔的羊地毯时,那从指尖传来的温让云婉几乎想当场下去。但她知,闻承宴就站在她后。

她在餐厅宽大的长桌旁重新校准了姿势。

腰肢下塌,那对被磨得通红的丰盈重重地垂向地面,而撅起的一如既往,像是一件沉默而羞耻的祭品,在璀璨的晶灯下微微发亮。

那枚红宝石标记,在经历了长长的阶梯洗礼后,依然稳稳地、沉重地嵌在她的最

闻承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她边,带起一阵清冷的雪松香气。

云婉维持着那个极度塌腰、撅起的姿势,鼻尖几乎碰到餐厅厚实的地毯。内的那枚红宝石标记因为失去了运动的惯,正沉甸甸地压迫着那被磨得,带来阵阵空虚的酸胀。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即是瓷轻微碰撞的清脆声。

没过多久,那沉稳的节奏再次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低垂的视线正前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