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大掌一下下顺着她僵且汗的脊背，带着度的掌心透过肤，“我不会因为你哭而惩罚你。”

云婉揪着他的领，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压抑的啜泣瞬间变成了崩溃的大哭。

是被当工对待了十几年的委屈，是刚才极度羞耻的爆发，也是那生理快被行掐断后的酸楚。

这是云婉第一次有一个可以放声大哭的空间。

闻承宴任由她哭，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大外侧了下去。

“婉婉，我把东西拿来。”

他低声哄了一句，声音很轻。

云婉还在噎，本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下一秒，她觉到一只温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心。

修长的手指扣住了红宝石底座的边缘。

“放松，婉婉，吐气。”

随着他轻柔的动作，那枚在刚才折磨了她许久、沉重且冰冷的金属，被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外离。

“啵。”

一声轻响。

那枚沾满粘的异终于离开了她的。

那一瞬间，原本被撑满的甬骤然空虚，绷的肌猛地松懈下来。与此同时，那一直被堵在里面的、积蓄已久的酸胀，也随着异的离去失控地涌了来，打了闻承宴的。

生理上的空虚瞬间转化为了大的心理黑。

“呜呜呜……呜……”

她甚至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只是本能地收双臂，抱住闻承宴的腰。

闻承宴在她耳边低声絮语，如同哄劝一个了噩梦的孩，“只是一个游戏，结束了，婉婉，结束了。”

他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云婉还在不断搐的脊背，一边微微垂眸，视线扫过那个地上的银盆。

他开始复盘今晚的一切。

在闻承宴的预设里，云婉内心里压抑着一渴望被彻底摧毁、被剥夺理智的层望。所以他选择了这极羞辱的玩法，合生理控制，旨在帮她打破那个完的壳，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释放。

但他似乎……判断失误了。

刚才她那一瞬间的僵、那神里的空，还有现在这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崩溃大哭，更像是某创伤应激。

等怀里的哭声稍微小了一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噎时，闻承宴才再次开。

“婉婉，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而稳。

云婉的视线慢慢聚焦。

“我们聊聊。”

闻承宴用拇指指腹轻轻揩去她角的泪珠，声音低缓而清晰：

“刚才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不喜这个玩法，对吗？”

他没有绕弯。

云婉着鼻，睫漉漉地粘在一起，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像只被吓坏了不知该往哪躲的兔。

“你现在不用回答我任何问题。”闻承宴先开，“也不用解释。”

“DS是一权力的换，是建立在双方知情且同意基础上的游戏。它的心是快乐，是你把控制权给我，由我带你去探索你平时碰不到的边界。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被随意践踏，更不代表你不被尊重。”

他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