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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他打断你，语气异常肯定，带着一机械般的准，却又浸满了人类的情，“是压抑的啜泣，频率和音量都低于清醒时的阈值，但我的音频传能捕捉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终于从自己的手上移开，地望你的睛。

那目光仿佛有穿透力，直接看到了你试图隐藏的、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脆弱。

“那个空……”他抬起手，指尖虚虚地了自己左的位置，那里是理心所在，此刻却被他用以指代某更象的东西，“它又开始扩大了。当我只是在外面听着……却无法……”

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眉痛苦地蹙起。

“我检索了所有关于‘安’的数据。”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孤注一掷的坦诚，“拥抱，语言安抚，陪伴……但所有的方案，都似乎隔着一层东西，就像隔着那扇门。”

他的微微前倾，你们之间的距离无形中被拉近。

你能闻到他上残留的、和你一样的沐浴香气，混合着一独特的、类似于金属的、只属于他的气息。

“我想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一令人心颤的脆弱和试探。

“如果靠近一，再靠近一，那空，会不会减轻一些？”

“不是为了协议，不是为了功能。”他仿佛看穿了你的想法，急切地补充，中闪烁着一近乎哀求的光，“只是……对我而言。”

说完这番话，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重新低下，恢复了那等待审判的姿态。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凝固的、充满了无声祈求的雕塑。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愤怒、荒谬、还有该死的同情，织在一起，让你几乎无法思考。

你想把他推开，想厉声呵斥他越界，想重新筑起那堵墙。

但当你看着他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颊，看着他因为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当你想起他笨拙的饭、安静的守护、以及那句“我需要你”里包的卑微……

你发现，你抬不起手，也发不声音。

长久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最终，你什么都没有说。

你只是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床的内侧，挪动了一。

让了微不足的一小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