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著，聽著。

那個一閃而過的聯想，被她歸類為錯覺——一個因為光線、角度與記憶錯而產生的誤判。

那不是欣賞。

視線自然地回到吧檯附近，也重新落在那個一直顯得格格不的男人上。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方式。

那樣的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讓凌琬下意識在心裡了判斷。

而牆邊的影，則再次被光線吞沒，像是從未真正參與過這個夜晚。

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太合理。她向來不會為一個模糊的輪廓，保留過多的可能。

那個坐姿過於端正、衣著過於整齊的男人，在女人離席後，整個狀態明顯改變了。

她只是把這些變化，一一記下來——

像是在等一段沒必要的對話自然結束。

剛才那一瞬間的偏移，被迅速修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背脊明顯繃緊了。

當那個女人走到他面前時，他沒有前傾，沒有伸手，也沒有調整站姿，甚至連肩線的角度都沒有改變。

視覺訊號不足以支撐判斷時，她習慣選擇排除，而不是猜測。

凌琬端起酒杯，喝了一。

比較像是在確認，又或者是在等待一個結果。

那個男人的站位，更加靠前，像是默默重新確認了自己的位置；

那個女人短暫離開後，回來時情緒更加集中；

態。站得筆直，存在過於強烈；距離很近，卻沒有任何迎合的傾向。

而前這個男人，沒有給任何空間。

無酒調酒的冰涼溫度順著嚨下，讓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當下。

她向來不習慣，為不確定的輪廓留下位置。

她想起某些時候，某些對話——即便語氣平淡，卻總會留下回應的餘地；即便不靠近，也會讓人知自己被注意到。

凌琬沒有替這個反應下定義。

站位不自覺地向前挪了一點，目光牢牢追著女人的背影，像是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場內的音樂沒有停，節拍依舊規律，燈光再次回到原本的軌。

這個夜晚還很長，而她沒有打算，為已經被排除的可能，分散注意力。

於是她沒有再多看。

凌琬在心裡，把那個選項劃掉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