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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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沒有提，只是確認。

「明天回去。」

她沒有多想，只是把事實簡單地打來。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凌小。」

她走到原本的帳篷區時，腳步自然慢了下來。

工作人員點頭。

只是單純地，確認自己沒有記錯位置。

這時，理室方向有人喊住了她。

燈光比帳篷區亮一些，卻依然柔和。

「我知了，謝謝。」

「行李已經搬過去。」

輸密碼時發輕微的聲音，門的一聲，解鎖了。

太空了。

凌琬愣了一下。

不是驚慌，也不是立刻否認。

「換成……營車？」

「……這樣啊。」

「是臨時調整嗎？」

「行李我們已經幫你搬上去，密碼也一併寄到信箱了。」

「營地說，我的營位被換成營車了。」

「跟你說一下，你的營位已經換成營車了。」

沒有壓痕，也沒有留下任何使用過的痕跡，像是那一夜從來沒有存在過。

像是還能再問什麼，卻沒有接下去。

凌琬停了一秒。

只是點了點頭。

還沒靠近，就覺得哪裡不太對。

車是低調的，停在樹影邊緣，不顯。

工作人員離開後，凌琬仍然站在原地。

原本應該立著帳篷的地方，只剩下一片整理過的草地。

草地很平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凌琬很快找到掛著自己名字的那一台。

。

如果不是記得清楚，甚至會懷疑那頂帳篷，只是昨晚的一場短夢。

每一台車之間都留有距離，燈光只在必要的地方亮著，不會彼此擾。

營車區比想像中安靜。

「對，有人協助處理過，所以程比較快。你原本的營位就先釋了。」

她收回視線，轉，沿著指示牌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處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有人準備晚餐，有人整理營位，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卻還沒完全夜。

路程不算遠，卻刻意繞了一段林間小徑。

走到一半時，凌琬停下腳步，拿手機。

車內的空間比帳篷寬敞得多。

凌琬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她回頭看了一那塊空地。

手機收起來，繼續往前。

「營車區在另一側，要我帶你過去嗎？」

營地的聲音重新現，卻比白天少了一些。

送之後，她沒有補充原因，也沒有問是不是他的幫忙。

點開肖亦的對話框。

她沒有問是誰，也沒有追究為什麼會剛好換到自己。

工作人員指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