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熟稳重的男人，要么是真君，要么是级玩家。”

“我知。”温允，“我会慢慢观察的。”

纪然看着她，突然伸手了她的发：“我们允宝也该谈恋了。”

“说得好像你是我爸一样。”温允拍开他的手，“你呢？还在生楚辞的气？”

纪然表情淡下来：“没生气，就是不想联系了。”

“真的？”

“真的。”纪然站起，“我去睡了，你也早休息。”

温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担忧。纪然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往往越是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两周，温允忙于一个新项目，偶尔会和宋清让发消息。

起初是工作相关的问题，后来慢慢扩展到日常。宋清让从不越界，总是恰到好地关心，不会过于情让人不适，也不会冷淡到让人退却。

周五下午，温允收到他的消息：“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术馆，明天有场当代艺术展。有兴趣吗？”

温允心加快。这是明显的约会邀请。

她握着手机，犹豫了几分钟，最终回复：“好，几？”

“下午两，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两见。”

放下手机，温允了个呼。

这算是她工作后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对象是一个让她很有好的男人。

“跟谁发消息呢？笑得这么开心。”纪然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

温允吓了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纪然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屏幕，“宋清让？哦——约会？”

“看展览而已。”温允抢回手机。

“看展览是约会的前奏。”纪然眨眨，“需要我帮你参谋穿什么吗？”

“不用！”温允瞪他，“我自己能搞定。”

“好吧好吧。”纪然举手投降，“不过记得，如果他动手动脚，立刻给我打电话。”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些炮友啊。”温允翻白。

纪然笑容淡了些，没再说什么。

周六下午一五十，温允提前十分钟到达术馆门。

她穿了条米白连衣裙，外搭浅咖针织开衫，发松松地挽起，化了个淡妆。

宋清让准时现，今天他穿了件蓝衬衫和卡其，比上次见面更休闲，但依然有说不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