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和她约会多久？”

“直到她答应结婚。”宋清让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我妈等不了了。她最近查了心脏病，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所以你就牺牲自己，也牺牲那个女孩？”林的声音颤抖，“清让，我们可以私奔，去国外……”

“别说傻话。”宋清让一饮而尽，“我的事业在这里，我妈也在这里。林，现实。”

林看着他，泪终于掉下来：“那你我吗？”

宋清让没有回答，只是转过看向窗外。

？这个词太奢侈了。

从多年前向母亲柜失败，被送去“矫正治疗”开始，宋清让就知，有些东西他永远得不到。

温允是他筛选了很久才确定的人选——家世清白，格温和，工作面，最重要的是，单纯，容易相信人。

这样的女孩，不会发现他的秘密，也不会给他惹麻烦。

至于林……

宋清让闭上睛。

林是他的大学学弟，从二十三岁跟着他到二十八岁，五年时间，最好的青都给了他。

但他能给林的，也只有这些了。一个不能见光的关系，一段没有未来的情。

“林，你先回去。”宋清让最终说，“我累了。”

林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最后默默拿起外离开。

门关上后，宋清让走到书桌前，打开屉。

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和母亲的合影。照片上的母亲还很年轻，笑容温柔，搂着十岁的他。

而现在，母亲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说：“清让，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成家，抱孙。妈等不了多久了……”

宋清让把照片扣在桌上，又倒了杯酒。

温允是个好女孩，他承认。

有时候看着她真诚的睛，他会到愧疚。但这愧疚，比起母亲的生命，微不足。

手机震动，是温允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

宋清让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到了。晚安，温允。个好梦。”

发完，他关掉手机，走到窗前。

夜沉，城市灯火璀璨。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有人甜，有人苦涩，有人着面起舞。

宋清让想起第一次见到温允的场景——酒会上，她独自站在角落，神清澈，笑容腼腆。

那一刻他就知，她是完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