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四小时，温允在副驾驶座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能闻到海风的气息。

太麻不行，太简单不行，太正式不行，太随意也不行。

“嗯。”纪然，“还记得这里吗？”

“对。”纪然停好车，转看她，“我们第一次聊到凌晨三的地方。”

他尝试写下来，在笔记本上打草稿，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纪然从袋里拿那个小小的丝绒盒，但没有立刻打开。

他变得沉默，经常走神，有时温允跟他说话，他要叫两三声才有反应。

他一气，停下脚步。

准备过程中，纪然的状态明显不对。

“我知

纪然的心脏猛地一。

温允看着他，神清澈而专注。

她了解纪然，当他不想说的时候，问也没用。

温允醒来时，他已经好了早餐，连咖啡都倒好了。

“你最近怎么了？”周五晚上，温允终于忍不住问。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这些年里，我学会了什么是，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想要和一个人共度余生’的心情。而这些，都是你教给我的。”

“允宝，”纪然开，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需要先把心里的话说来。

温允挑眉，但没再问。

他转面对温允，两人站在沙滩上，在脚边不远起落，海鸥在天空盘旋鸣叫。

也许到时候，看着温允的睛，该说的话自然会说。

“去哪儿？”

她隐约觉到，今天会有特别。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温允着睛坐下。

“你今天有奇怪。”温允说，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不只是带我回忆青这么简单吧？”

温允笑了，里有回忆的光：“你当时说你想开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我说我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职场人。”

她好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们认识快七年了。”他开始说，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从大学同学，到最好的朋友，再到……到现在这样。你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柜，和家人闹翻，还有那些自我怀疑的日。我也陪你走过你的低谷——失恋，工作挫折，还有那些让你失去信心的事。”

“啊？没什么。”纪然回过神，加快手上的动作，“就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带你去个地方。”纪然把煎推到她面前，“吃完就走。”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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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的睛开始。

他可以用设计图纸传达理念，可以用行动表达关心，但要把内心最的情用语言组织来，太难了。

纪然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的人。

两人沿着沙滩慢慢走，踩在细的沙上，留下一串并排的脚印。

下午的光很好，但不算太。

海风带着咸腥味过来，了温允的发。

他们刚吃完晚饭，纪然在洗碗，但盯着发呆已经五分钟了。

就是现在了。

“我们都到了。”纪然轻声说。

最后他放弃了草稿。

周六早上，纪然起得很早。

“海边？”她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海岸线，有些惊讶。

温允不相信，但也没有追问。

当车停在那片熟悉的沙滩附近时，温允的睛亮了起来：“大学游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