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荫，有街艺人在表演小提琴。

“这里像穿越到了中世纪。”温允摸着城堡糙的墙，“你能想象几百年前的人在这里生活吗？”

“能。”纪然认真地说，“但我想象的是，如果我们生在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样。”

“那会很难吧。”温允说，“你可能会是个画家或者建筑师，我……我不知我能什么。”

“你会是个作家。”纪然说，“或者教师。总之，一定是需要智慧和耐心的工作。”

他们在城堡的院里散步，看当地人遛狗，看情侣在长椅上接吻，看孩们追着鸽跑。

时间在这里好像变慢了，每个瞬间都值得被认真受。

傍晚，纪然带温允去了一个他特意找的地方——米兰运河区的一条小桥。

这里不如市中心繁华，但更有生活气息。

运河两岸是各小餐馆和酒吧，彩的房倒映在里，像一幅油画。

他们坐在河边的天座位，了披萨和红酒。

夕把天空染成粉紫，运河里的游船亮起灯，音乐从某个酒吧里飘来，慵懒的爵士乐。

“这里真。”温允托着下看河面，“像电影里的场景。”

“我原本想在这里求婚的。”纪然突然说。

温允惊讶地转。

“当时考虑过几个地方，教堂前广场，这家餐厅，还有城堡。”纪然喝了一酒，“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那片海滩。因为那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而这里……是我想和你继续的地方。”

温允的鼻酸了。

她想起纪然求婚时的张，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想起那枚简的戒指。

“每个地方都好。”她握住纪然的手，“只要是和你一起，哪里都好。”

披萨上来了，是传统的玛格丽特披萨，简单的番茄、酪和罗勒，但味奇的好。

饼底薄而脆，酪拉丝，番茄的酸甜恰到好。

“意大利人真会享受生活。”温允吃得满足，“简单的，但用心，就好好吃。”

“所以我们也要学会享受。”纪然给她倒酒，“工作很重要，但生活本更重要。”

晚餐后，他们在运河边散步。

夜渐，两岸的灯光倒映在里，像一条发光的河。

有情侣在桥上拥吻，有老人在长椅上喂猫，有年轻人聚在酒吧外喝酒谈笑。

“纪然，”温允突然说，“我想学意大利语。”

“为什么？”

“因为……”温允想了想，“因为我想听懂这里的人在说什么，想菜时不用指着菜单，想下次来的时候，能跟当地人聊天。”

纪然笑了：“那我陪你学。我们可以找课程，一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