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日语说得很好。”

“还差得远呢……”

对话简单到近乎笨拙。

但凌注意到，早川凛在说话时，耳朵尖似乎有些发红。

是害羞吗？

这个发现让她莫名放松了一些。

她夹起一块玉烧，咬下去，甜的香在中化开。

早餐在安静却不算尴尬的气氛里继续。

偶尔有外婆和母亲的问话，早川凛的回答总是简短而礼貌。

凌很少主动开。

她只是偶尔抬，看向对面。

看他握着筷的手指，修长净，骨节分明。

看他吞咽时动的结

看他抬时，褐瞳里映的、自己的模糊倒影。

每一次视线相，都像夏夜蜻蜓过面，极轻，却漾开细密的涟漪。

早餐结束时，早川凛起谢，并主动帮忙收拾了餐。

“那么，我先告辞了。”他朝外婆和母亲躬，又看向凌，轻轻，“凌小，以后请多关照。”

“嗯。我才是，请多关照。”

他转走向玄关，背影，脚步安静。

凌站在客厅里，看着他拉开门，步晨光中。

门轻轻合上。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件薄运动外，里面是丝绸吊带睡裙。

而刚才，她就以这样的打扮，和一个清晨刚见过他半的男人，同桌吃了早餐。

脸又了起来。

“是个好孩呢，”外婆笑着收拾桌，“一个人住，却总是把院的杂草清理得很净。”

母亲也，“看起来稳重又可靠。”

凌没接话。

她转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窗帘还闭着。

她走到窗边，手指捻着窗帘边缘，轻轻拉开一条。

隔的台已经空了。

晾衣架上挂着昨晚的衣，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晨光耀。

她松开手，窗帘落下，隔断了视线。

背靠着墙，她慢慢坐在地板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夏帆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