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先到他的下，然后到脸颊，最后停在角。

桌上有一杯没动过的式，杯凝着珠。他以为是的，没在意，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林晓忽然想：如果她没有失明，现在的她应该在大学图书馆吧？穿着净的衬衫，坐在窗边，光也是这样落在她上。她会一边读，一边用笔在书页旁记号，偶尔抬看一窗外，然后继续低。

林晓回过神，轻声应：“嗯，我来了。”

她可以成为他的女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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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家店是卖女装的。林晓挑得很仔细——浅的棉麻裙，柔的针织开衫，宽松的。

林晓呼一滞。

林晚星合上书，指尖在书脊上挲了两下：“钱取来了？”

林晓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湖中心——几艘脚踏船在面上晃悠，年轻的情侣在船上笑闹。

林晚星正低读盲文书，指尖在凸上缓慢移动。光洒在她脸上，长睫投下细细的影，角微微弯着。

够他和这几个月吃饭、租房、买药。够他们暂时气，不用再看林建宏的脸。

林晓没注意那辆车。他推门去，铃铛叮铃一响，咖啡香气扑面而来。他径直走向窗边，在林晚星对面坐下。

他一气，抬看了看天。周末的光很好，蓝得透亮，像洗过一样。他拐过两条街，来到那家熟悉的咖啡馆。玻璃窗上映着街景，他一就看见了林晚星。

她偏，朝他的方向轻轻一笑：“晓？”

他让店员一件件拿给她摸，林晚星摸着布料，笑着说：“晓挑的，我都喜。”

只是少了那双会发光的睛。

林晓看着她红透的脸，心加速，低声说：“……对不起。”

林晓从银行来，手里多了一个信封，里面是刚取的几千块现金。他把信封仔细折好，贴的内兜，拉链拉的那一刻，心那块悬着的石终于落了地。

他得更，尖卷过她的指节，带着一轻微的声。意从指尖窜到她全，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都烧起来。

他取的不多，但够了。

林晓耳一，没解释，只是牵着林晚星的手更了些。

同一时间，沈既白推门来。他上墨镜，走向停在路边的车。黑的SUV启动，引擎低吼一声，驶离街角。

林晚星微笑，伸手，摸向他的脸。

现在的她，也很好看。

他忽然停下：“，我们去游湖好不好？”

林晚星听着声，笑着问：“晓，会不会掉湖里？”

第二十三章 喜

这个念像一颗，在他心里悄然发芽。他想起那晚她主动吻他的角；想起她环住他胳膊时的小心翼翼；想起她靠在他肩上睡着时的呼；想起他们挤在一张小床上，她蜷在他怀里。

林晚星偏：“好啊。”

林晚星的指尖忽然停住。

林晚星浑一颤，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抓住。

“取来了。”他把信封从内兜拿来，在她手边轻轻碰了碰，让她摸到，“几千块，先够用。剩下的卡里还有。”

林晚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啊。”

他最后选了一条浅米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腰间有细细的收腰设计，还有一件薄薄的米白开衫。他到柜台付钱，店员笑着说：“你女朋友真温柔，穿什么都好看。”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低下，住她的指尖。

他们租了一艘小船。林晓扶她坐稳，自己坐到对面，开始踩踏板。船缓缓驶向湖心，波轻晃，光在面上碎成金片。

黏的包裹住她的指，轻轻，尖在指腹上打转。

他们的关系，已经在模糊、在淡化、在靠近。

林晓也笑：“不会。我会游泳，你掉下去，我把你救上来。”

她的侧脸安静而柔，浅杏的衣领一小截锁骨，白得晃。

林晚星摸到信封，：“那……我们回去吧。”

至少现在，她陪在他边，很亲密。

他想：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永远这样陪着他。

林晓看着她，顿了顿，忽然说：“，今天是周末，时间还早。我们……在外面玩一天，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下午，他们来到公园。夏风渐，树荫下有蝉鸣。林晚星环着他的胳膊，受每一阵风、每一片树叶的影。她笑着说：“晓，今天的风好舒服。”

他可以牵她的手，可以拥抱她，她会主动环住他的胳膊，会靠在他肩上，甚至睡在一起。

林晚星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意。她低着：“晓……你什么？”

林晓牵起她的手，走咖啡馆。街上的风带着夏天的意，得她的发丝轻轻飘起。他带着她往商业街走。女孩们都喜逛街，他希望她也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享受被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