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这话里藏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姜太衍却只摆摆手：“你哪次没照顾好？”

尹时允看他一，没接话，转去了厨房。

海鲜粥的香气很快飘来。姜太衍走到台，推开玻璃门。晚风微凉，首尔的夜景在脚下铺展，霓虹如星河倒泻。他倚着栏杆，看远汉江上桥梁的灯光。

手机震动。他摸来看，是白赫玹的信息。

【下周回家吃饭。时完也会来。】

简短，不容拒绝。姜太衍回了个“好”字，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哥，别老麻烦时允照顾我。】

几秒后回复：【是他自己愿意。】

姜太衍挑眉，未再回复。他知兄长与尹时允的哥哥尹时完关系微妙——表面是两大财阀继承人的剑弩张，私下却是无人知晓的亲密。这复杂，他懒得究。只要白赫玹在他边时，仍是那个会摸他、替他挡去一切风雨的“白玹”，便够了。

至于尹时允……

姜太衍回，透过玻璃门看厨房里忙碌的影。金发在光下如麦浪，肩背宽阔，动作利落。他们相识近二十年，从蹒跚学步到如今，尹时允始终在他侧，如呼般自然。自然到，他从未想过这份陪伴是否应有其他形状。

“粥好了。”尹时允端碗来。

两人在吧台对坐用餐。姜太衍说起新活动的设计思路，尹时允安静听着，偶尔提问，总能切中要害。他们是搭档，从游戏策划到公司运营，默契早已刻骨髓。

饭后，姜太衍想继续工作，被尹时允制止。

“明天早课，今晚必须十二前睡。”语气温和，却无转圜余地。

姜太衍抗议无效，被赶去洗澡。等他着发来时，尹时允已收拾好厨房，正在检查他的书包。

“课本、笔记本、平板、充电、药。”尹时允一样样清，“药记得饭后吃，白一天两次，蓝一次。”

“知了，尹妈妈。”姜太衍调侃。

尹时允抬，蓝眸在灯光下如静海：“你上个月忘吃三次，心率失常了校医院。”

姜太衍讪讪闭嘴。

睡前，尹时允又测了他的温——37.2℃，略，但在他基准线上算正常。递过温服药，看着他吞下，才晚安。

姜太衍躺在大床中央，昏昏睡时，觉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尹时允没留宿，只是坐在床沿，像儿时那样等他先睡。

“时允。”姜太衍闭呢喃。

“嗯？”

“开学后，《Illusion》的季度更新……”

“我会理，你专注课业。”尹时允替他掖好被角，“睡吧。”

黑暗中，只有监测表微弱的绿光，和尹时允平稳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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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六半，闹钟未响，尹时允已用备用钥匙门。

姜太衍还在睡，整个人陷在枕里。尹时允拉开窗帘，晨光涌，床上的人不满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