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會讓妳想起，誰才是妳真正的主人。」

「妳就是因為這個，才會扭著腰當我的狗。」

程予安笑著從屜裡拿一個小小的透明藥包，在燈光下晃了晃，裡面的白粉末看起來無害卻充滿了惡意。他的笑意更了，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掌控，彷彿在欣賞即將到手的獵最後的掙扎。

「真的嗎？妳以為妳還有選擇的權利？」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準地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他知我害怕什麼，怕被陸知視為負擔，怕失去這段來之不易的關係。

他將我扔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居臨下地看著我。他開始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衫鈕扣，神裡充滿了期待的火焰。在他中，我不是一個平等的人，只是一個被他用藥控制的、即將再次淪陷的玩。他脫下外，扔在一邊，整個人壓了上來，將我所有的掙扎都吞噬在他猥瑣的息聲中。

安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濃厚的興致。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腔的震動透過空氣傳來，讓人骨悚然。他好整以暇地直起，退後一步，重新打量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來，再吃一次，讓我看看妳有多麼需要我。」

「妳辭職了，沒有了工作，妳以為陸知那個大男人會讓妳他的錢嗎？他那種自尊心比天還的人，妳覺得他會喜歡一個沒有任何價值、只會待在家裡等他的妻？」

他把辭職信隨手一扔，信紙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他再次向我靠近，這次的距離更近，幾乎鼻尖相觸。他伸手，卻不是要碰我，而是輕輕拂過我耳邊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令人髮指。

「辭職很好啊，這樣妳就有很多時間了。不用再對著陸知那張死魚臉，也不用再假裝自己是個乾淨的賢妻良母。」

那奇怪的苦澀味在嚨裡化開，很快，一陌生的熱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體開始發軟，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程予安欣賞著我逐漸迷離的神，滿意地笑了。他松開我，任由我癱軟在地上，然後彎下腰，將我打橫抱起。

「但我不一樣。我可以給妳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妳只需要乖一點，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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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蔑地揚起嘴角，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被我用力拍在桌上的辭職信，慢條斯理地看著，彷彿那不是一份辭職信，而是一份投降書。他看得很仔細，指尖劃過我簽名的字跡，神裡滿是玩味。

他住我的下，力大得讓我無法掙脫。另一隻手迅速撕開藥包，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便將那包粉末生生往我嘴裡。我劇烈地咳嗽，想把它吐來，他卻緊緊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暴地掐住我的脖，強迫我吞嚥下去。

「咳什麼？這不是妳最熟悉的東西嗎？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