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放糖吗？”他注视着她骤然失焦的双，噪音低沉，“不是说要放好多好多糖吗？现在，够不够多？”

男人低下，在她染血的额间印下一个的吻，声音穿透生死：“记住了，我是——”

“看着我，”程也捧住她的脸，下依然埋在她内，嗓音绷，“告诉我，我是谁。”

她的记忆忘记了程也，她的大脑忘记了程也，可她的还记得菩萨，她的灵魂还记得渡她爬地狱的菩萨！

“你是菩萨…..是渡我的程也。”

“来渡你的菩萨。”

“记住了….…我是程也……”

一次缓缓推她的。

接着，他俯，拨开那早已的发，尖携着未化的糖粒，准地覆上那粒立的珍珠，继续往下，探那不断张合、淌着的隙。

温的带着白砂糖砺的，在里肆意开拓、舐、钻探，每一次都激起她全剧烈的战栗。快如般层层堆叠，从途径心脏直冲大脑，在视野里倏然炸开一片灼烈的白光。

黑暗中，她抓着那个满血污的男人的手，气若游丝：“菩萨.……告诉我，你是谁……”

没完没了的枪声，血腥味、带雨林闷的空气……一个满是血的男人地抱着她，用挡在她前面.……

记忆的洪终于冲破时空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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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我是程也。”

“啊一！”许雾失声尖叫，如电般向上弹起，又被程也的手牢牢回原。

他手，将那沾满糖粒与的手指不容拒绝抵她微张的间。许雾无意识地，尖缠绕舐着他的指尖，将甜腻与咸涩的滋味尽数卷咙。他收回手指，又蘸了满满一把糖，这次送自己中。

“我在。”

白砂糖在温下渐渐化，混着彼此的，甜腻的顺着合蜿蜒下，浸了下的床单。

话音落下的刹那，程也重重吻住了她，下开始凶狠地冲刺，每一次到都像要撞她灵魂。

就在程也终于腰，将自己的望彻底楔她的瞬间，许雾仰起脖，发一声哀求般的呼喊：

“菩萨……渡我…”

许雾神涣散，仿佛透过他在看向虚空，喃喃重复：“救苦救难的菩萨……渡我…”

细小的糖粒随着手指的送，不断着柔而的。粝的颗粒带来前所未有的、近乎折磨的刺激，许雾猛地弓起脊背，脚趾蜷，间溢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是甜的。”

在那片炫目的白光里，破碎的画面呼啸而来——

“程也.…程也.….”

现实中，许雾的嘴颤抖，与记忆的声音重叠，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程也的动作猛地顿住，狂喜席卷眸：“你...…说什么？

在息与织的浪中，他咬着她汗的肩，宣誓般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