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好不好？”

许雾的泪又涌来，但这次是另一滋味。她噎着，声音小得可怜：

“可我听见你叫她老婆……”

许雾一想到这不禁又哭声来了。

“你都没有这么叫过我……”

程也彻底愣住了。

他曾经是真以为和苏明晞能相守一生的，年少情，青梅竹，到渠成。意情迷的时候，什么老婆、宝贝、心肝，张嘴就来，谁还记得这些？

可现在，怀里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称呼，委屈成这样。

他一阵疼，又一阵心。

他低，轻轻咬住右耳，尖绕着耳廓慢慢打着圈，声音低下去，带着哄人的、溺的、又有无奈的沙哑：

“……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缓缓往自己下探去。

“你摸摸看……”

那里的反应，，，无法掩饰。

“，”他的尖开始往她耳里钻，轻轻地、细细地，像在用与她的右耳，和下正埋在她里浮动的频率一模一样，“现在，你是我唯一的。”

“是现在唯一能让它的人。”

他每说一个字，尖就轻轻搅动一次，她的右耳成了最的情地带，一阵又一阵的酥酥麻麻从耳蔓延到、脊背乃至全。

“想让我叫你什么？”他低低地问，嘴从耳垂到脖，着那片薄薄的肤，“夫人？太太？老婆？宝宝？宝贝？小宝？乖乖？嗯？”

她被他抱起，双被架上他肩膀。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都得不像话，次次撞中央最柔的地方，撞得她浑发抖，太了。

到她可以觉到自己的在尖叫、在呐喊、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句意。

“程也……”她破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得断断续续，“老公……老公……”

“嗯。”他的呼也了，但声音依然低稳，带着压抑的息，“老公在，老公在你，老公只你。”

他停下来，埋在她里，低看着她。

“受到了吗？”

许雾说不话，只能拼命。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这一次不仅仅只有委屈了，还有另一更的不安：

“程也，从今往后，你会一直我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