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今天穿的是一条绿的中长裙，妆很淡，看得来昨晚没怎么睡好。她坐在谈宿左边，他又是左撇，拿东西的时候手肘不时会碰到她的。

谈宿笑了笑：“看你昨晚冷淡的。不会是和那位学长还没在一起，在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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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四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和张莉莉、今卡璃原来就认识？你们怎么认识的？”

但她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和谈宿彻底翻脸的时候。至少在毕业、在她真正站稳之前，他们的合作关系还得维持。

四月回想了一下前男友的吻，又想起今晚和许冠中的那一下。

当天晚上，四月收到了谈宿的消息，说是“工作”要谈，约在第二天。

“昨晚今卡璃说，你和张莉莉过比接吻更刺激的事。”

说实话，对前男友，她已经完全没有觉了，像是一个早就被设定好的NPC。和秦月与许冠中那段关系差不多，在一起的时候是喜的，但并不。更何况两个人本来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没有，我现在单。”

她和谈宿之间的合作已经很默契，某程度上算是互相成就。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迟早要。而谈宿大概也在别人，比如今卡璃。

因为更靠近、也更直接，加上他一向游刃有余，反倒显得更偏向一本能的引。

今卡璃关注者很多，又擅长艺术，画画、服装设计都不差。她上那张扬又自信的气质，是当下很受迎的类型。四月并不讨厌她，偶尔刷到她的动态，还会去看看，觉得有趣也会随手个赞。

“不好意思，刚醒，昨晚玩太晚了。”

其实说不上吃醋，只是有在意。她记得那句话，更多是因为好奇、因为八卦。

和许冠中的接吻，却有一到渠成的觉。

四月在心里给这两觉下了这样的定义。

许冠中送四月回去，整场下来他一滴酒都没喝。临下车时，两人了晚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暧昧。

“什么叫吊你？”四月回敬，“你自己不也和别人暧昧着。你不会真想追我吧，谈宿。”

谈宿咬了零，语气随意：“对了，你们昨晚到几？”

她知他想听什么答案。

“勉算吧。”

“那算是青梅竹？”

如果我要追你那又怎么样

“我也没有。”谈宿看了她一，语气带着玩味，“不过我好奇的，你昨晚那样，他一反应都没有？像你今天虽然穿的没昨晚，但你碰了我几次，我现在都到不行了”

门一打开，谈宿站在门，没穿上衣，像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厨房是开放式吧台。谈宿在里面准备饮料和零。

谈宿挑了下眉：“你在吃醋？”

她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心动。

可现在她和许冠中正暧昧着，又和谈宿纠缠不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再想到昨晚他和张莉莉的互动，她心里多少有别扭。估计，他看她也是一样。

看到张莉莉和谈宿的接吻时，她本来还想着之后找机会调侃他两句。毕竟他认识她学校里的张莉莉，本就让人好奇的，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这么亲近。

“是啊。”他语气轻飘飘的，“真有一。如果我要追你，那又怎样？”

再想到前阵和谈宿的亲密，觉又完全不同。

四月愣了一下，忍不住笑：“我和他没有。那你和你旁边那位呢？”

“拜托，一大早别说这些。”她有无奈。

她来过不少次了，也知每次来，气氛总会变得不太单纯。

“说。”

她注意到，谈宿的社账号里，也关注了今卡璃和张莉莉。

谈宿却伸手拉住了她，然后放到自己的昂扬，的。

“有一吧。”她顺着他说，“那又能怎么办？你也知我和学长是暧昧，你和张莉莉应该也是。我们又没在一起，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站起，准备走到客厅的沙发那边。

“很早以前了，在认识你之前就认识她们。”

四月看着他，一时说不话来。

“没事。”四月笑了笑，假装不经意地多看了他几。

一个是心理上的心动，一个是生理上的悸动。

“就你和你旁边那个男的。”

大家各自散场回家。

“谈宿，”四月靠在台边，“我想问你个问题。”

她觉得，他更像是在开玩笑。而她，也并不确定，自己真的想被他追。

谈宿约她到自己的住。

四月停住脚步，看着他：“不是还有很多人可以帮你解决这里吗？”

可转念一想，谈宿比自己小，张莉莉可能比他大一，但也差不多是同龄人。

这一晚就在闹和起哄中结束了。

四月迟疑了一下。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她不得不承认，谈宿的外形确实很有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