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尖叫声，腰肢猛地弓起，私剧烈收缩，把蓝莓裹得更。

灯光刺睛，她猛地眯起，泪模糊了视线。等她看清我手里的空塑料袋和地上的果渍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要去了……哥哥……求你……让莉……”

“错。”

她哭喊、挣扎、恳求，甚至试图用膝盖我，想把合上。可每一次反抗都只换来更的丝带、更的侵、更残忍的边缘控制。

她哭着摇，罩下的泪浸了布料，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脯上。

第三颗，去的荔枝。表面光多，带着淡淡的甜香。我抵住，慢慢推。

因为她知，反抗只会让游戏拖得更长，让惩罚更重，让那些玩明天来得更可怕。

“继续。”

我拇指上她胀的，快速碾压、画圈、轻弹，同时用手指把蓝莓往里推了推，让它卡在更。

我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扎她心里。

“莉，真没用。”

荔枝比蓝莓大一圈，被撑得更开，被拉扯到极限，莉尖叫着摇：“……不要……太大了……会……会撑坏的……呜……”

我俯，住她的下，迫她抬看我。

莉的脸瞬间煞白，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现在，她在椅上，私胀满、红、黏腻，泪个不停，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第四颗，小番茄。圆、冰凉、表面光却带着细微的纹路。我推去时，她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被挤一，混着她的往下淌，甜腻的蓝莓香气混着私的腥甜，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不知……哥哥……求你……别问了……莉……莉猜不来……”

蓝莓表面凸起的细小颗粒反复内，冰凉与快织，她瞬间被到边缘。

腰肢弓起，私痉挛得厉害，涌而，却被我残忍地停下所有动作。

“……呜……哥哥……莉……莉真的猜不来……别问了……求你……”

泪无声地落。

我摘下她的罩。

“……不……不知……哥哥……莉错了……别再玩了……”

“真正的玩，会让你连猜的机会都没有。”

“……哥哥……莉……莉再也不敢得寸尺了……”

我没理她，手里拿着第二颗冰镇蓝莓，表面还挂着珠，圆得像一颗晶莹的珠。我抵住她，轻轻一推。

“又要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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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低，肩膀剧烈颤抖，私里还卡着最后一颗小番茄，红的被撑得外翻，混着番茄往下淌，像在无声地哭泣。

“明天快递到了，这些果只是开胃菜。”

“全猜错了。一颗都没猜对。”

“错。”

她开始小声回答，哪怕猜错也低着认罚，哪怕被卡住也呜咽着说“哥哥……莉错了……继续吧……”。

一开始她是真的不想玩。

到后来，她渐渐妥协了。

荔枝一挤去，被挤，顺着沟往下淌，甜腻的荔枝味混着她的香，变得格外靡。

我低笑，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是心甘情愿，是恐惧和空虚把她到绝路。

“猜猜看，是什么？”

莉的猛地一颤。

“……求你……把东西拿来……莉的小……好胀……好疼……”

“猜。”

“乖。”

“……啊——！冷……好冷……哥哥……拿来……呜……”

卡在最边缘，像一把火烧在小腹，却怎么也烧不透。她下去，大气，私一缩一缩，蓝莓还卡在里面，慢慢渗。

又一次到边缘，又一次停下。

“……哥哥……对不起……莉……莉太笨了……莉没用……”

蓝莓比草莓小，却更冰，溜溜地挤去，着内的褶皱，凉意直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