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佔滿，那副完全屈服於他慾望下的模樣，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他能覺到她的小已經無法自主，只能順著他暴的節奏顫抖，腔裡分更多津，混合著他前端的體，變得濕不堪。那種全然的佔有和征服，讓他血沸騰。他抓著她的頭，將她向自己，最後一次猛烈地，滾燙的脈動在緊致的腔中達到頂點。

一濃稠灼熱的白濁猛烈地，直接衝刷向她的嚨處。他發一聲低吼，整個人都酥麻在這排山倒海的快中。他覺到她小小的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似乎被那量嚇到，但卻沒有推開他，反而緊閉著嘴，本能地、一點一點地，將他所有的一切都吞嚥了下去。

看著她吞嚥時顫動的嚨，裴淨宥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憐愛。他緩緩退，帶晶瑩的絲線。他立刻俯下，將那個還在劇烈息、紅腫的小人兒緊緊擁懷中，親吻著她的額角，聲音沙啞得不成樣。「晚娘…我的晚娘…妳…妳讓我瘋了…」他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

「夫君喜歡這樣嗎？」

她帶著濃重鼻音與一絲不確定的問題，像一羽，輕輕搔刮著他尚未平息的心臟。裴淨宥緊抱著她的手臂猛然收緊，臉頰埋在她的頸窩，了一屬於她的、混雜著他自己氣息的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麼失控，多麼暴。他抬起，用手指輕輕撫去她角的殘淚，神複雜得驚人。

「喜歡？」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聲音依舊沙啞，卻褪去了情慾的瘋狂，只剩下無盡的憐惜與後怕。「晚娘…」他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紅腫的上輕輕挲，那裡還留著他方才肆的痕跡。「我喜歡的不是…這個。」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

他一氣，目光鎖住她帶著不安的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喜歡的，是為我這件事的妳。是妳…那個明明害怕，卻還是為了靠近我，而鼓起勇氣，伸頭的晚娘。」他說著，心中一陣刺痛，後悔剛剛的激烈嚇到了她。

他俯下，沒有再索取一個吻，只是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鼻尖相觸。「我喜歡到…快要害怕了。」他閉上睛，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害怕自己會失控，會傷害到妳。所以…」他重新睜開，神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懇切，「如果妳不喜歡，下次…我們就不這樣了，好嗎？」

那句輕柔得幾乎要碎掉的話語，清晰地鑽進裴淨宥的耳朵裡，卻像一把沉重的鐵鎚，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他因她這句體諒而瞬間清醒，也隨之湧上更的愧疚。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的神裡沒有怨恨，沒有抗拒，只有一片澄澈的、全然為他著想的溫柔，這份溫柔讓他到一陣刺骨的疼痛。

「不。」他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不大，却异常定。他捧着她脸庞的手微微用力，迫她直视自己泛红的睛。「晚娘，看着我。」他的呼因激动而有些不稳，「这不是我喜不喜歡的問題。这是妳的受，妳的願不願意。這比我的喜歡，重要一千倍，一萬倍。」

他无法理解，她怎么能将自己贬低到如此地步，仿佛她的，她的受，都只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那個在書局裡會因他靠近而臉紅，在親密時會因害怕而顫抖的晚娘，此刻卻用這樣平靜的語氣說這樣的話。這讓他意識到，他所的一切，非但沒有治癒她，反而讓她學會了更地隱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