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凤霞双缠上他的腰，双手搂着他脖，整个人得像化了。

大海托着她，往上，再次整没。

“啊……哥……又来了……好胀……”

凤霞哭音颤抖，主动上下起伏。那如铁杵般的正死死抵在凤霞最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声。大海则是用那双糙的大手捧着凤霞的脸，像是捧着世上最稀罕的宝贝，低下，重重地吻在那双红的上。两人的唾在一起，发咂咂摸摸地声响。

“唔……哥……”凤霞在亲吻的空隙里，勉挤一丝破碎的声音，她那对白的在大海宽阔的膛上挤压变形，尖被磨得生疼却又得奇，“哥……你亲得妹……气都不匀了……你这东西……要把凤霞的魂儿都来了……”

“凤霞……”大海暂时松开她的，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情，他一边动腰，一边着气应：“哥早就想跟你说了，哥这心里……全是你。哥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哥不想娶啥翠兰，也不想要外那些婆姨，哥就想这么一辈守着你，稀罕你。外天大地大，都不及你这一个炕和。”

凤霞听得心尖颤，整个人像是在开里煮着，两条白生生的大死死缠住大海结实的腰：

“哥……我的亲男人……呜呜……你轻……凤霞心里也只有哥，咱是亲兄妹咋了？凤霞不怕，我生下来就是给哥长的，这、这命，全是哥的……“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凤霞不怕丑，不怕羞……只要能当哥的女人…凤霞啥都依你……”

“好妹……哥的亲婆姨……” 大海又重重地吻了上去，一边疯狂送，一边糊不清地呢喃，“哥要把这辈的劲儿全使在你上……咱俩就在这炕上过一辈……”

凤霞被撞得神志不清，尖在大海前磨得通红，她张大嘴哭喊：“哥……我的天……我的亲男人……凤霞要去了……快给妹……给咱留个，凤霞死也甘心了……”

大海被这番话激得浑一震，腰的酸麻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搂住凤霞，受着那发了疯似的痉挛收缩，他把埋凤霞的颈窝，在那属于少女的香中，他再也憋不住那原始兽，腰猛地往下一抬，把那个紫红的大狠狠怼了最的，恨不得连都亲妹的肚里。

“好妹……咱生个娃，哥养活你们一辈！”

随着这声庄稼汉最朴实望的吼叫，大海关彻底失守。一、稠、带着腥臊味儿的，像是给旱的庄稼地浆一样，“噗嗤、噗嗤”地往那痉挛的胞里狂。每一，凤霞的就跟着剧烈哆嗦一下，那致的小贪婪地着属于亲哥哥的浆，像是要把这一滴不剩的全都吃去。大海只觉得得天灵盖都要飞了，这是要把自家的香火，实打实地亲妹的血里去，哪怕是，哪怕是背德，这一刻也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凤霞被得第二次，疯狂绞，她尖叫着抱他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在他怀里泣。

大海得都在抖，却还是死死抱着她不放，在里面一一地往外吐残。他着气，嘴贴在她耳边，低哑着嗓：

“妹……哥全给你了……”

凤霞哭得嗓都哑了，只能小声噎着，把脸埋在他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