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踪的、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他站在大殿中央，一玄衣，满杀气。

可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

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那双睛，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谢将军。”他开，声音很轻，“别来无恙。”

谢昀握着刀的手，了。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本该死掉的人，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李琰又看向躲在侍卫后的李琮。

“二哥，”他说，“好久不见。”

李琮的脸，白得像纸。

“你……你……”

“我怎么还活着？”李琰替他接了下去。

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恨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快。

“二哥，你以为那些追杀我的人，真的能杀了我？”

“你以为……你能坐上这个位置？”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那些黑衣人护在他侧，没有人敢拦他。

走到御阶前，他停下。

低看着李琮。

那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蛰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等你们两败俱伤。”

“等你们谁也没力气再斗。”

“等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的手一挥。

黑衣人一拥而上。

李琮的人，谢昀的人，此刻都已疲力尽。

没有人能挡得住。

大殿里，只剩下刀剑的声音，和濒死的惨叫。

谢昀拼尽全力杀一条血路，冲到殿外。

他回看了一。

李琰站在御阶之上，居临下，俯视众生。

那张脸，和从前一样冷。

可那双睛，比从前更暗。

暗得不见底。

谢昀咬咬牙，转消失在夜中。

那一夜，皇血成河。

第二天一早，李琰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