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错了，那就要有知错的态度。”语鸢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更让人不寒而栗，“去，把刚才那个带倒钩的项圈重新带好，然后……去台上。我要你跪在那万众瞩目的台上，对着月亮，对着你那些学生们可能会路过的方向，大声告诉这黑夜……你到底是谁的狗。”

当最后一滴污迹消失，沈寂白并没有起。他重新爬回语鸢面前，低着，双膝并拢，双手撑地，背塌陷，形成了一个完的、充满了受的拱形。

语鸢看着他那副快要坏掉的样，终于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她丢掉藤条，伸细的手指，缓缓沈寂白那汗的发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像是在抚摸一终于顺从了的猛兽。

“是……主人。狗狗这就去。”

“沈寂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你研究的是细胞裂变，是生命的终极奥义，可你现在的生命，就系在这一藤条上。”语鸢的声音如同冰锥，每一个字都刺他的心扉，“你刚才不是想坏我吗？你不是想让我败名裂吗？现在怎么萎了？接着你的主人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像个卑微的求者，试图亲吻语鸢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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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罪该万死，那还不把这里净？”语鸢抬起细长的足尖，厌恶地抵住沈寂白的下，将他那张充满了学术英气息的脸，踩在脚底。

“不……是狗狗的错……狗狗不该……”

“是，主人……狗狗这就洗净。”

语鸢毫不留情地连了十几下。沈寂白的背很快就被得纵横错，红痕密布。由于这剧烈的疼痛，他那刚刚过一次的，竟然再次在腹下不安地动起来，甚至因为主人的踩踏和羞辱，而变得比刚才还要胀大。

“主人……狗狗永远是您的狗。”沈寂白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是极度愉后的崩溃，“狗狗不敢了……狗狗再也不敢翻了……求主人，在狗狗的上留下洗不掉的印记吧。”

“主人，琴凳太冷，会凉到您刚受过‘教导’的。请让狗狗……成为您的新凳。”

“刚才打得很，是吗？沈教授？”语鸢手里着藤条，尖端缓缓过沈寂白那由于长时间实验而显得有些瘦削但有力的脊背。

沈寂白像个机械人一样，顺从地上了沉重的枷锁。他赤着，背红不堪，中却闪烁着对“奖励”的极度渴求。

藤条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受者换了人。沈寂白那由于常年坐办公室而显得略微苍白的背，瞬间浮起了一粉的印记。

沈寂白像是得到了特赦，他疯狂地爬向钢琴。他并没有用任何抹布，而是直接张开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嘴，将琴盖上那些属于他的、属于语鸢的、属于他们之间罪恶证据的，全吞咽了下去。

第18章：重回枷锁：琴房里的残余温存，沦为琴凳的教授狗（H）

“语鸢……不，主人，狗狗刚才被脏东西迷了心窍。”沈寂白低声呜咽着，声音里透着某得逞后的后怕与极致的兴奋，“狗狗竟然敢打红您的……那是狗狗最神圣的祭坛，狗狗罪该万死。”

而沈寂白，这个刚才还试图“翻主”的疯，此刻正蜷缩在她的脚边。他脖上的项圈由于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勒一红痕，他像条狗一样，用尖一一地舐着语鸢脚踝上的汗珠，神里满是祈求。

语鸢冷冷地看着他，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双刚被狠狠蹂躏过的、通红微的，正压在琴凳的真垫上，这灼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荒唐。

语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顺从地站起，然后重重地坐在了沈寂白的背上。一百斤的重对于沈寂白来说并不重，但那地位上的绝对碾压，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来。

“唔！”沈寂白发一声闷哼，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努力地起腰，以便让主人能打得更顺手，“谢主人……谢主人赏赐！狗狗该打！”

施坦威钢琴的琴盖上，那些混杂着透明和白的痕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宋语鸢此时已经恢复了那不可攀的清冷。她赤着，优雅地坐在昂贵的琴凳上，手里着刚才沈寂白用来行凶的藤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

沈寂白的瞳孔剧烈震颤。羞耻，那是足以杀人的羞耻，可在那羞耻之下，却是他灵魂最渴望的毁灭。

“啪！啪！啪！”

他的动作极其仔细，甚至带有一病态的虔诚。每舐过一寸漆面，他的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他在回味，回味那由他亲手制造的、将女神拉下神坛的快，也在惩罚，惩罚自己这违背“犬”的狂妄。

“啪——！”

他知，只要他今晚表现得足够卑微，足够像一条失去自我的狗，那么他的主人，就会在下一章，在那星光璀璨的台上，给他一份……让他彻底沉沦、连灵魂都化为的终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