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臟狂起來，血瞬間湧向下腹。

他中的溫潤被一種更、更暗的慾望所取代。他笑了，那笑容依舊溫柔，角上揚的弧度卻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像情人的低語，輕輕搔刮著她的耳。

「陛下……喜歡，臣當然要繼續。」

說著，他那隻原本收斂的手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再沒有任何猶豫。他的手掌熟緼地包住了那團柔軟，指尖隔著薄薄的寝衣，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脹的頭，用指腹輕輕打圈、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

他能覺到懷中的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發細微的悶哼。他俯下，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與不容抗拒的誘惑。

「這樣……呢？舒不舒服？」

他見她沒有抗拒，膽更大了些，手指隔著布料靈活地捻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時而輕柔，時而稍重。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向自己，讓她能清晰地受到他體某處的變化。他在她的耳邊，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輕聲說。

「陛下……臣還可以讓您更舒服。」

那聲甜膩又帶著絲無助的，從她間溢，像是最有效的情劑，讓裴無咎的體瞬間繃緊。他低頭看著懷中已經完全被情慾浸潤的人兒，她的雙頰緋紅，角泛著光，那副模樣，足以讓任何神仙都動凡心。他的底，溫柔的假徹底撕碎，只剩下熾熱而直接的佔有慾。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那只的手順著衣襟的縫隙了進去，溫熱糙的指腹，終於直接觸碰到了那片細膩柔軟的肌膚。當他的指尖包裹住那顆早已脹的頭，輕輕一捻，他清晰地覺到懷中的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陛下……您的體，比嘴誠實多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他一手把玩著前那抹嬌，受著它在自己指間變幻各種誘人的形狀，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去，探索著更神秘的濕熱之地。

他的指節分明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受著那裡傳來的輕微顫動。他沒有再，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褲料，用掌心輕輕地、有節奏地壓著，彷彿在進行一場充滿暗示的。

「告訴臣，這裡……是不是也很想要？」

他俯下，溫熱的吻上她緻的鎖骨，留下一連串濕熱的痕跡。他像是在品嚐絕世的味，細細地舐、輕咬，帶起她一陣又一陣的戰慄。他要用最溫柔的方式，讓她沉淪，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殿門「吱呀」一聲被從外推開，一清冷的晨光斜斜地，正好照在床榻那片糾纏的影上。謝長衡一紫袍，風塵僕僕地站在門，準備稟報要事，然而他嘴邊的話語在看到殿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時間彷彿凝固了，他的神從驚愕變為冰冷，最後沉不見底的寒潭。

裴無咎的手仍穩穩地隔著寝衣，著那顆紅腫的頭，甚至沒有因為門開而有絲毫的慌亂。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迎上謝長衡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充滿了挑釁與得意，彷彿在宣示著他的勝利，宣示著此刻的擁有。

謝長衡的視線死死地鎖在裴無咎那只造次的手上，青在他緊握的拳頭上暴起。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幾個字，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卻又壓抑著雷霆萬鈞的怒火。

「國師……好大的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