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自邃的底漾開，像初的湖化了薄冰，溫柔得能將人的骨頭都酥掉。他俯，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動作自然而親密。

「傻姑娘，你在怕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像大提琴在耳邊獨奏，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怕我會因此拋棄你？還是怕我會覺得你髒？」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寵溺與了然，彷彿她所有笨拙的擔憂在他中都只是可的幼稚。

他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輕輕著，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穩定的熱度。「涓怡，你要記住，你的體是你自己的，你願意給誰，是你的自由。」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我謝長衡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一被我獨佔的軀殼。」

「若你真的選擇了他，」他頓了頓，神變得幽暗邃，像一灘漩渦要將她進去，「我或許會嫉妒，會心痛，會想將你鎖起來，讓你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但那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他坦然承認自己的佔有慾，卻又將選擇權完全還給她。

「我等著你回來，親手把你從他上剝下來，再一寸一寸地遍每一寸被他碰過的地方。」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危險，帶著濃厚的情慾氣息，「然後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我的女孩，怎麼會因為別人而變得不乾淨呢？」

「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最乾淨的。」

她那句又嬌又嗔的慨，讓謝長衡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眨了眨，似乎沒能立刻處理這個乎意料的比喻。隨後，一低悅的笑氣從他腔處震動來，他先是失笑，繼而笑得整個膛都在顫抖，連帶著懷裡的她也跟著輕輕顛簸。他從未聽過如此形容，卻又覺得奇異的貼切。

「爸爸？」他重複著這個詞，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來，「涓怡，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麼？」他俯下，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息纏，那雙邃的眸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笑意。

「好啊。」他忽然輕聲應，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壞心的調侃，「如果爸爸，就能這樣把你抱在懷裡，親你，疼你，看你為我害羞，那我很樂意。」他溫熱的嘴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在蓋上一個屬於他的印章。

他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下，隔著薄被，輕輕拍撫著她翹的，動作自然而然，就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不過，爸爸可是會嚴格教女兒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戰慄。

「尤其是像你這樣，總愛胡思亂想、還試圖把別的男人往自己邊撿的壞女兒。」他的話語溫柔，內容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佔有慾，「下次再敢說這種話，爸爸的教訓，可就不只是拍拍這麼簡單了。」

「聽懂了嗎？我的……小姑娘。」

她那靈機一動的糾正，像一顆甜的炸彈，在謝長衡平靜的心湖中轟然炸開。他先是錯愕，接著那雙邃的眸裡便翻湧起令人心驚的濃濁墨。他結滾動，吞嚥下了一唾沫，那聲「爹爹」彷彿一天雷，劈中了他心底最處、最不敢觸及的隱秘角落。

「涓怡……」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危險的顫音。他猛地將她往下一壓，大的軀完全覆蓋住她，兩人之間再無縫隙。他用雙臂撐在她側，將她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目光灼灼地鎖定她，那神裡翻騰著的，是赤的、被點燃的火焰。

「你知不知，爹爹這兩個字，是不能隨便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