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了上来，动作比想象中更直接。赫文茹的手很凉，隔着衬衫，依然能受到那寒意。谭昀闭上，任由赫文茹摆布。可那双手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

谭昀一怔，下意识抬起，正对上那片。她立刻低下，但大脑却忘不掉刚才的一瞥。看不见纹理的肤像冬日的初雪，细腻而莹。弧度柔和，占据了她的视野。

荒谬，谭昀想。但更荒谬的是，她竟然没有拒绝。她就站在那里，看着赫文茹的手伸向自己的大衣。

赫文茹轻颤。

“啊，好。”

谭昀想收回手，但却不受控制。手中的真实无比，却又虚幻得让她怀疑这不过是一场梦。

“为了公平。”赫文茹说，“你摸了我，我也要摸你。”

仿佛全世界都离她们远去，谭昀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快得像要冲腔。她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你……”谭昀想说些什么，但咙发，说不完整的句。

赫文茹走向床边，脱下衣，又解开白内衣的扣。她把衣服叠好放在床，然后看向谭昀。日光透过窗帘隙洒在她的肩上，反肌肤的光泽。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肤相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指腹沿着弧线游走，手指在抓握间蹭过她的，令她止不住的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赫文茹收回手。

，在听到房门关上时达到峰。

谭昀猛地睁开。

在腰上停顿片刻，她闭上，手移向赫文茹裙摆的侧面。摸索半天终于找到拉链时，赫文茹突然抓住她的手臂。

“够了吗？”

“可以接吻吗？”她问。

“不是要摸吗？”

任由赫文茹的手解开衬衫扣，又伸向背后。内衣被解开的瞬间，她的心也无法再隐藏下去。

柔。这是谭昀的第一个念。和她想象中轻飘飘的柔不同，手下的肤柔顺得像丝绸，却比丝绸更温。赫文茹的温透过掌心传递上来，像是要把她的手掌穿。

大衣从她的肩上落。

“我想脱掉你的内衣。”

谭昀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那就好。”赫文茹顿了顿，“我也想摸你。”

谭昀猛地松开手。她不敢看向赫文茹，只好把扭到一边，“够了。”

意识到赫文茹真的只是邀请她摸一下，谭昀松了一气之余，又对自己的不争气到羞愤。一咬牙，她将手覆了上去。

谭昀看了一就低下。太怪了，果然不应该答应。她慢慢走，手抬起又放下，最终搭在了赫文茹的腰上。温的肤随呼起伏，让她的手心也变得。

赫文茹低看她，那张脸依旧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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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脱掉。”赫文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她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