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些嗯嗯啊啊的碎音。他往浴室走，一路上得又又重，她下面那张小嘴咬着他往里，得他发麻。

淋下来，她那一薄纱更是像没了一样，半透明的布料勾勒腰肢的弧度，前的两团被一浸，又沉又颤，隔着纱若隐若现，比全了还他妈要命。

什么叫万风情？什么叫祸国妖妃？

他把人压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一手着那两团，下发了狠地往她里撞。

“卿卿，”他边撞边在她耳边，“再给我一时间。”

她不说话，只有。

“再等等我，卿卿，”他一下比一下重，“再等等我。”

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什么都说不来，只能承受。

她知他在什么。

明明知她没法拒绝，偏偏什么承诺都不给，只一味叫她等。可不是仗着她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么作践她。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乐意，谁又能作践的到她上来。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她自己贱。

来的时候，她下面又开裂了。程既白给她涂药，难得良心发现，动作轻得不像他。

“卿卿，”他拿棉签蘸着药膏往那儿抹，“老公错了，真不知伤得这么严重。”

她没看他。

“再严重的你不也过了。”她难得对他冷言冷语一回。

他手顿了顿，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没说话，把药膏放下，俯下去——

落在她那儿，轻轻地，先了开裂的地方，然后往更，他那多灵活啊，从一路上去，经过，准地找到g，一下一下绕着圈。

“啊——”她没忍住，“老公……要死了，要死在老公嘴里了……”

他越听越来劲，一只手探下去，中指慢慢挤后面那张嘴，另一只手在死命搓。三同时被攻击，白只觉得脑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被狠狠回到，接着她叫都叫不来了，小腹剧烈地搐，那东西从经过涌而，劈盖脸浇在他脸上。

她了。

程既白抬起，满脸都是她的，他了溅到嘴角的，笑得餍足又得意。

“妃的，”他俯下去亲了亲她还在搐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狐狸崽，“都带着妖气，老公死了。”

他从床巾，难得主动地给她清理一回，先间，再小腹，连她的手都拉过来把手指一一净，最后是脸，额，鼻尖，嘴。白躺着，看着他伺候自己，忽然觉得也没那么气了。

享受了一会儿，她坐起来，一脚把他踹下床。

“去沙发等着。”

程既白莫名其妙被踹，光着站在床边：“嘛？”

“换床单。”

她动作利落，三两下把沾了七八糟东西的床单被罩扯下来，从柜里抱一净的铺上。

程既白坐在沙发上烟，灯光下她一丝不挂，弯腰时腰窝陷下去，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突然觉得，连她踹人的样他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