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豺狼终于把猎到墙角，然后发现，猎本没想跑。

“你想怎么还？”他反问。

白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

他的脸撞过来，离她只有一拳。

“我想的，”她说，“和你想说的，一样多。”

沃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吻了下去。

沃一手扯开她的衬衫，扣崩落在地上，办公桌底下，无人在意。

他俯下，像一西伯利亚猛虎舐着自己的伴侣，一寸一寸，从她的脖颈开始。过锁骨，过沟，所过之肤泛起细密的颤栗。他上她的时候，白仰起，发闷闷的一声哼唧。

他像猛虎终于吃到羚羊，一一，髓知味。

太长了。

这是白每次被他时唯一清晰的念。他的实在是太长，长到都有了弯曲的弧度——像一把钩，每一次都在刮她的，刮过这一，再刮过那一，撞得上下颠簸，像她的心脏一样，起伏不定，左右摇摆。

她忘了自己，忘了程既白，忘了这是在哪，办公室？靶场？莫斯科？J市？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那只手——一只手搓着她的房，力大得像要把她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

真是下了死手的掐。

呼开始变得短促，空气不去，不来，卡在咙。腔的窒息，房的酸痛，的胀痛。三重快像三绳拧在一起，把她吊起来，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时候，她了。

她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的事。只是突然之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从涌来，在他上，顺着两人合的地方往下淌。

沃顿了一下。

低看了一。

就是那一，白看见他笑了——他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

他就着这得更狠，更凶，更往死里了。

激得白一把扯住他的领带，抬咬上他的嘴，咬血来，腥甜的味在两人尖蔓延。

他一发狠，把领带从脖上扯下来，攥住她的手腕，三两下缠。然后拽着那条领带，把她从办公桌边拉起来——

转——压过去——

她的后背撞在枪柜玻璃上，冰的，凉的。激得她浑一颤。

玻璃那边是一排排枪，黑的枪对着她，像一双双静默地睛。

她的双手被压在和玻璃之间，压在冰凉的柜面上。领带的另一被他攥在手里，像牵着一匹不听话的。

他从后又了来。

这个角度更。他压在她背上，呼在她后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玻璃上。玻璃太凉，他的太，冰火两重天。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红的，神涣散，嘴上还有他的血。

不像自己。

一下一下。下了狠劲地往死里撞她。

“沃。”

他听见了，没停。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