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被偏的有恃无恐，说你仗着我你，就可劲儿欺负我，可劲儿糟蹋我？全天下再没有谁比你对我更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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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气到发抖的手，贴在边，吻了吻她发红的掌心：“疼不疼？气了没？要是没解气，这边也给你扇。别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明天，一定要接她回家。

从那以后，他彻底失去了白的消息。那个被他植定位系统的手机，再也没有开过机。

可是没有，他等了整整一天，直至宾客尽散，她都没有现。她消失了，消失了整整半年。

白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问：“程既白，你老实告诉我——从我十七岁开始，从你十八岁开始，从一开始，你是不是就在拿我当情人？”

这一幕，恍如当年在场——他依旧是那个目送着这对璧人渐行渐远的局外人。

“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呢？知拥有彼此，而且永远不变，难还不够吗？何必昭告天下？我若愿意为你奉献一生，你真觉得还需要用法律来维系这份情，才更好吗？不，法律对我来说，是对情的侮辱……只有在不信任情的时候，我才渴望和你缔结婚约。”

程既白没说话。

明天。

“卿卿，你听我说……”

白脚步一顿，转朝他走去，扬手就是一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程既白，你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你以为你是杰罗姆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十七岁的白吗？你上下嘴一碰，就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简直……简直……”

“你走吧，别再来了。”

她转，被裴季揽怀里。

飘来：

“哈哈哈哈哈。”她笑起来，笑得泪都来了，“我知的，我早就知的，不是吗？我一开始就知的。”

“不是的，卿卿。我你。我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你会是别人的，我就受不了，我会疯的，我会忍不住开枪的。白，你不能因为我你，而恨我。”

她拼命挣脱被他死死握住的手：“程既白，你那么算无遗策的一个人，你会没有算到今天吗？你知，你一开始就知，你就是仗着我你，恣意欺负我，你的，我要不起。你，我也不要了。”

直到他结婚那天，甚至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看了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情故事，会不会像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样，奋不顾来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