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萌抖了抖。沈晦成为医生，事业有成，还能受邀来大学讲座并不稀奇。想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想起过这个人了。

“就是你，才打过招呼，算我们有缘吧。”沈晦重复，脸上带笑，很像一汪寒潭，波光粼粼，却看不清底下是什么。

路雨萌抬，沈晦正指着一张幻灯片讲解，随手摆动，偶尔幽默一笑。她猜他一定讲得浅，如果当大学老师，一定是游刃有余，让学生很喜的那类。

路雨萌吓得低记录。

路雨萌没吭声。周围同学却纷纷看向她。

“嗯…到了。”路雨萌回，有些心虚。

“终于能休息五分钟了，快速充电ing……”

正是因为好奇，她看他的目光没有掩饰，也正是这，他察觉了，撞上她的神，停了几秒。不再是之前的匆匆一瞥。像有什么预谋。

一丝羞愧和心疼涌上心。她的大男孩什么都像拼了命一样，不是在研讨间和实验室，就是在挤地铁去医院的路上，还有讲座打卡的KPI压在上。她看不过去，才主动帮忙分担的，虽然还是迟到了。

包里“嘟嘟”震动两声，路雨萌摸手机，看到博发来的微信。

，他总是作为“隔家的孩”，成为她所有事的比较标准。让她脆弱又倔的自尊心，屡屡受伤。

沈晦抿一笑，突然指向她的方向，低沉的嗓音在话筒传开：“理论总是象的。实际上，这征在我们生活中非常普遍。”

自从他考结束，搬离，消失在她的生活之后。

幻灯片的左上方，一行固定的小字——梧城大学附属医院肤科。

“别太在意，随便写，你自己的事就行。”

“萌萌，到了吗？”

然后是两串文字——

如果不是今天替忙于临床转的男友听讲座，她大概很难再遇见他。

“就第三排最里面的女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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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们请一位同学作为观察样本，让大家有个直观受。”

可惜她不是学医的，听不懂什么，只能照着PPT记录。写上两行，路雨萌又很想给博发消息，问他讲座主讲人的信息。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先是一张他坐在医院楼梯间，一手病历夹，一手拿士力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