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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加ru(5/6)

猫的加

前夜的月光还没有完全褪去,新的一天的第一缕晨光就已经切了百叶窗的隙。

瑶瑶醒来时,全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关节、肌都泛着酸疼,小腹更是残留着一被过度使用的、隐隐的坠痛。晨光透过窗帘隙,切割清晰的明暗界限。昨晚的记忆,带着汗温和一近乎暴烈的气息,清晰得刺,不容分说地涌回脑海。

昨晚的记忆,随着意识的清醒,猛地撞了回来——

凡也是夜才回来的,带着一室外的寒气,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混合着疲惫与烦躁的气息。他看见瑶瑶抱着膝盖坐在沙发暗影里,电视无声地闪烁着蓝光。“还没睡?”他问,语气是刻意的寻常。瑶瑶没应。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沉默了片刻,手试探地搭上她的肩膀。“还生气呢?”声音低了下去,带了他惯用的、那介于歉意与诱哄之间的调,“我都解释过了,那就是个误会,你别胡思想。” 见她仍不回,他手臂用了力,将她带怀里,下蹭着她的发。“好了,是我不好,不该那么晚回,也不该让你看见那些无聊的东西。” 他的吻开始落在她的额角,气息温,带着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逐渐密集,逐渐向下。瑶瑶起初还抵抗着,推拒他的手,不愿化。但凡也的耐心在此刻显现来,他熟知她的每一个密码。他的,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在她的颈侧、耳后、锁骨连,燃一簇簇她无法完全抗拒的火苗。

第一次,他让她在上面。

“你来。”他躺下,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她,神是一带着审视的鼓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让我看看,你自己能成什么样。” 仿佛在测试她的能力或取悦他的意愿,而非共享愉。

瑶瑶有些笨拙地跨坐上去,张让她的绷得很。当她尝试引导他时,他皱了下眉。“不对,”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扶住自己的,那已经起、颜红的官,端渗着一。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猛地向上一蛮横地撑开她涩的行挤了去。

“呃啊!”瑶瑶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钉住。太了,瞬间的饱胀和被行打开的微痛让她僵住。

“动。”他在下面命令,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发清脆的一声。“这么笨?平时上课的反应力哪儿去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

瑶瑶咬住下,尝试着上下移动。起初很艰难,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内和更的嵌。她能清晰地觉到他上凸起的脉络刮蹭着内,陌生的填充和隐隐的胀痛织。他没什么耐心,见她动作生涩缓慢,便开始自己动腰,从下方有力地向上撞,每一次都又准又狠,直抵她

“对,就这样,”他息着说,目光锁定她因不适和渐渐涌起的快而迷离的脸,“你不是总想证明自己扛得住所有事情吗?证明给我看啊,你能吃下多少。”

这个姿势让他得极,瑶瑶被得前后摇晃,几乎坐不稳,只能双手撑在他汗膛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快像被暴力凿开的泉,伴随着不适和一被彻底使用的觉,汹涌地漫上来。她的变得破碎,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可怕的度和力度。

最后,他在她来,冲击着的内,她也被带着达到了一次尖锐而短暂的。他退去的时候,带黏的东西,在她上。他瞥了一,轻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没等她息,甚至没等那黏腻的涸,第二次就接踵而至。

他把她翻过去,脸陷里。从后方比第一次顺畅,但也更加横冲直撞。他的再次毫不费力地撑开,长驱直,直到最。这个姿势让他得更,每一次撞都像是要凿穿她,瑶瑶被撞得向前动,膝盖着床单,也被挤压得生疼。

他俯下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汗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灼的气息她耳:“刚才不是受得住吗?嗯?装得像那么回事。” 说话间,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大开大合。“叫来啊,憋着给谁听?我就喜听你忍不住的声音。”

瑶瑶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颠覆、填满、贯穿。意识在极致的快和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拉扯。时间失去了意义,官里只剩下他存在的蛮横力内快速时带的黏腻声、碰撞的啪啪声、和自己越发失控的破碎

“看,”他在她耳边息,语气里有一残忍的得意,“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他突然。瑶瑶茫然地趴在原地,还在不自觉地轻颤,内心涌起大的、失落的空虚。

然后,她觉到他站到了床边。没等她回,一只赤脚抬了起来,带着一丝汗和微凉,不轻不重地踩上了她的侧脸。

那一刹那,世界都静止了。糙的脚底肤压迫着她的颧骨,几缕发也被压在下面。极致的羞辱像冰,可与之同时,却爆发更汹涌、更悖德的渴望。

“啧,”他居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刀,“这副样,真该让你自己看看。” 脚底微微用力碾了一下。

她透过他脚底与床单的隙,向上望去,看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她,不见底。咙里溢一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弱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某更卑贱的认可。可奇怪的是,里面却像被这羞耻燃了,涌烈、更让她自己害怕的渴望。她一动不敢动,甚至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

这个声音似乎取悦了他。他移开脚,重新压上来,扣住她的腰,以一几乎要将她折断的力和速度,狠狠撞了来。

“啊——!”瑶瑶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声音被撞得粉碎。这一次的来得迅猛而残酷,像是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撕裂又重组,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地离。

他伏在她汗的背上,低哑地笑:“这不就行了?非得这样才老实。”

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沉重的息。凡也伏在她上,同样着气,汗滴落在她背上。

短暂的静止后,他退了去。瑶瑶模糊地觉到他起,然后是压抑的低吼和急促的释放接着,一、黏腻的溅落在她的腰和背脊上,星星,带着鲜明的占有意味。

没等她从这新一的冲击中缓过神,一只沾满了黏腻的手,带着那特有的腥膻气息,住了她的下,迫使她转过。然后,沾着他自己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她微张的、尚在息的中。

“尝尝,”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你自己的味,还有我的。记住这个。”

烈的味腔里弥漫开,混合着汗和情的气息。瑶瑶瞳孔骤缩,胃一阵翻搅,本能地想要呕、抗拒,但下箍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接受那手指在自己腔里的短暂停留、翻搅,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充满羞辱的象征意味。

片刻后,他手指,随意地在她凌发上。没再看她一,翻躺倒在一旁,拉过被盖住自己,很快,呼变得均匀绵长——他睡着了。

的余韵漫长而虚弱,带着钝痛和过度刺激后的麻木。她像一被彻底玩坏、丢弃的人偶,冷黏腻、混杂着各气味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睫在轻微颤动。凡也躺回她边,手臂像宣告所有权一样习惯地、沉重地横过来,压在她汗的腰间,呼很快变得平稳均匀,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混合着、掐、言语嘲、践踏与最终征服的事,不过是这夜晚最寻常、最不值得回味的一个章节。

此刻,星河璀璨,但是瑶瑶却无心欣赏。瑶瑶轻轻挪开他沉重的手臂,那手臂在她肤上留下压痕。坐起时,双得打颤,几乎支撑不住。大内侧的肤红刺痛,清晰地留着和被他手指用力掐握的青紫指印。被他啃咬过的地方,尖红立,带着微痛。腰侧被他指甲掐住的地方,留下半月形的红印记。小腹是饱胀的钝痛,混合着粘腻缓缓的不适。而脸颊……被踩踏过的那一侧颧骨,肤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凉糙的,以及更层的、难以言喻的屈辱灼烧,那觉甚至比的疼痛更清晰,更顽固地烙印在知里。

她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那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也让她内残留的、黑暗而的战栗余波和粘腻显得更加清晰刺骨。她站在床边,看着凡也沉睡中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无害的侧脸,又低看看自己上那些斑驳的、无声诉说着夜晚一切疯狂、支与羞辱的印记,心里没有半分甜或温情,只有一片空的、连自己都无法直视、无法理解的死寂,以及一丝冰冷而清晰的认知: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客厅里,Lucky已经醒了,正趴在毯上啃玩。看见她,它摇着尾跑过来,鼻蹭她的脚踝。瑶瑶蹲下来抚摸它,指尖陷发里。小狗的温透过掌心传来,温,真实,毫无保留。

手机在Lucky尾扫过的时候,屏幕亮起。她从地上拿起来看,是林先生凌晨四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小心。”

小心什么?小心相信?小心凡也?还是小心那个在黑暗中逐渐清晰的自己?瑶瑶盯着那两个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她疲倦的脸。

凡也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他伸着懒腰走卧室,发蓬,赤的上还留着昨夜她指甲划过的淡红痕迹——那是时失控的印记,现在看起来却像某暴力的证据。

“早啊宝贝。”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往下。他的贴着她的背,晨间的生理反应地抵着她。

瑶瑶一僵,但没躲开。

“今天带你去看个惊喜。”凡也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她熟悉的兴奋——那他即将展示某“成就”时的兴奋。

“什么惊喜?”

“去了就知。”他松开她,走向浴室,哼着不成调的歌。

两小时后,他们站在一家店门。橱窗里,几只幼猫在铺着垫的展示区里玩耍,茸茸的,像会动的绒玩。瑶瑶隔着玻璃看着它们,心里涌起一的悸动——那是看到脆弱丽生命时的本能反应。

凡也推门去,门铃叮当作响。店员是个染着粉发的年轻女孩,看见他们立刻笑着迎上来:“是凡先生吗?您预约的猫咪已经准备好了。”

预约。瑶瑶转看凡也,他脸上挂着那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对,我们来接它回家。”

店员引他们到后面的房间。那里有一个单独的笼,铺着净的巾。笼里,一只布偶猫正优雅地坐着,长长的白发像丝绸般垂落,蓝睛像两颗切割完的宝石,在室内灯光下闪烁着非人间的光泽。

它被装在一个丝边的提篮里——不是普通的箱,而是一个致的、像贵妇人外时用的手提篮,白丝边,粉缎带,荒谬得不真实。

“这是您选的‘公主’,”店员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地把猫抱来,“三个月大,已经打过第一针疫苗,非常健康。”

凡也接过猫。那团白的、茸茸的生命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小。他转,把猫递给瑶瑶:“喜吗?”

瑶瑶的手下意识地伸去。布偶猫的重量比她想象的轻,像一团温的云。它在她怀里调整姿势,蓝宝石般的睛看着她,然后发的“喵”声,把靠在她手臂上。

那一刻,某东西在她心里化了。柔,温,不可抗拒。

“猫狗双全,”凡也搂住她的肩,声音里有完成任务的满足,“我们齐了。”

回家的路上,瑶瑶一直抱着猫。它在她上蜷成一团,发满足的呼噜声,像一台微型发动机。凡也一边开车一边说他已经买好了所有用品:猫砂盆是自动清理的端款,猫粮是有机品牌,猫爬架有三层,还有一堆玩和小衣服。

“都在后备箱,”他说,“一会儿搬上去就行。”

瑶瑶低看着怀里的猫。它的如此柔神如此纯净,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她用手指轻轻梳理它的长受那活生生的、会呼的温

然后她想起了微积分作业的截止日期,想起了学生会未完成的工作,想起了云岚昨晚问她“你最近还好吗”时担忧的语气。

以及那个穿吊带女孩的已读消息。

猫在她怀里动了动,把爪搭在她手腕上,垫柔

回到公寓,凡也开始拆箱组装那些用品。自动猫砂盆的说明书有十二页,全是英文,他皱着眉研究。猫爬架的零件散落一地,螺丝、木板、麻绳,像某复杂的拼图。

瑶瑶把猫放在沙发上,它立刻开始探索新环境,步伐轻盈优雅,与Lucky刚来时惊慌失措的样截然不同。Lucky从卧室跑来,看见这个白,立刻停下,耳朵竖起,咙里发低沉的警告低吼。

布偶猫停下脚步,拱起背,发竖起,对着狗哈气——声音尖细,与它优雅的外表形成反差。

“Lucky!”凡也呵斥,“这是新成员,要友好。”

但狗的低吼没有停止。猫的哈气也没有停止。它们隔着三米的距离对峙,空气里充满动张。

凡也放下说明书,走过去抱起猫,然后蹲下,用另一只手抚摸Lucky的。“你们要和平相,听见没?”他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瑶瑶站在厨房门看着这一幕。凡也蹲在那里,一手抱着白猫,一手摸着黄狗,光从窗来,给他和两个动镀上金边。画面完得像品广告。

他拿手机,调整角度,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快速打字,发朋友圈。

几分钟后,瑶瑶的手机震动。她开,看见凡也刚发的动态:

“一家四,终于齐了。迎新成员‘公主’加我们的小家。猫狗双全 疫情中的小确幸”

图就是刚才那张照片:凡也蹲在光里,抱着猫,摸着狗,笑容灿烂。照片刻意避开了背景里尚未组装的猫爬架零件和摊开的说明书,只截取了最完分。

三十二个赞在半小时内集齐。评论清一的羡慕:

“羡慕死了!”

“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凡哥太了吧!”

“猫猫好!求品!”

凡也一条条回复,语气轻松幽默。瑶瑶看着他坐在一堆零件中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嘴角带着笑。那个笑容是真实的——为展示“完生活”获得的认可而真实的笑容。

下午,瑶瑶终于开始复习微积分。课本摊在餐桌上,公式像密林般蔓延。她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客厅里不时传来声音:猫砂盆自动清理时的嗡鸣,猫上猫爬架时的轻微震动,凡也组装东西时的敲打声。

还有账单。

那些用品的收据堆在茶几一角,她趁凡也去卫生间时快速翻看了一遍:

自动猫砂盆:$249.99

三层猫爬架:$189.99

猫粮(6个月量):$156.00

猫窝、玩、梳件:$87.43

猫咪本:$1200.00(收据上手写标注:“纯布偶,特价”)

总计:$1883.41

她盯着那个数字,胃里一阵缩。凡也刷卡时眉都没皱——她看见了,他掏那张黑的信用卡,随手一刷,签字,动作畅得像买一杯咖啡。

而她账里只剩下不到五百元。下个月的房租,她的那份,还要八百。

“瑶瑶?”凡也从卫生间来,“帮我扶一下这个板。”

她放下收据,走过去。猫爬架已经初形,有三层平台,挂着绒玩和小吊床。凡也让她扶着主,他拧最后一颗螺丝。

“好了。”他退后几步欣赏作品,表情满意,“公主肯定会喜。”

像是听见自己的名字,布偶猫轻盈地上最底层平台,然后一层层往上,最后在层的小吊床里蜷缩起来,蓝睛半闭,像位登基的女王。

Lucky在下面看着,尾低垂,不再低吼,但神里有被取代的失落。

傍晚,凡也叫了寿司外卖——又是一笔开销。他们坐在餐桌前吃,公主优雅地坐在旁边椅上,偶尔得到凡也递过去的一小块生鱼片。Lucky在桌下转悠,只得到几句“乖,等会儿喂你狗粮”。

“我今天把房车的最终文件签了,”凡也边说边夹起一块金枪鱼刺,“现在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正好,我们可以带它们俩一起去第一次短途旅行。”

瑶瑶停下筷。“带猫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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